于是我和他說:“我怕繼續(xù)曖昧下去你真的會當真,所以我不曖昧了,你可以刪了我。”
他說:“不要,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大不了我就是又難過幾天?!?/p>
“你刪不刪?”
“不要,討厭你?!?/p>
發(fā)完這句話他就不在游戲里了,我知道他生氣了,但是不知道是真的還是演的。我希望是真的,可又怕是真的。
我沒去哄他,我知道我不是好人,于是希望這段關(guān)系就此冷下來。
可是,他第二天又來找我了,仿佛昨晚上的事不存在一樣。
我向他打招呼,像普通好友那樣,而他從不和我打招呼。
我們相對著沉默了許久,他說:“下了?!?/p>
我說:“好,拜拜?!?/p>
晚上,他又過來找我了,我知道他又再一次哄好自己了。
我依舊打招呼,他依舊不打招呼。他發(fā)起聊天信號,我淡淡的回答他,于是演變成他問我答。
關(guān)系開始回暖,雖然不再曖昧,可是在我開來已經(jīng)是在好好相處了,打算好好了解了。
可是,新鮮感過了。對他來說,也對我來說。我不再做那個說曖昧花的我,而是做回原本那個內(nèi)向沉默的我,可他漸漸的不找我了。
每次過去找他,他都在和朋友一起,我等他發(fā)現(xiàn)我,但是好像我不弄出動靜他就看不見我。
我不知道他有沒有和朋友介紹過我,但是我要好的朋友都知道他的存在,甚至一些普通朋友也知道她的存在。
可他認識的這段時間里他說過我要和你挨一起,叫過我寶寶,叫過我姐姐,說假期我找你玩吧,說我想見你。
可是當我不在主動曖昧,不再是那個假的我,就什么也不是了嗎?
有一次我和他一起玩游戲,我還是那個沉默寡言的我,我問他現(xiàn)在要干嘛。忘記他怎么說了,最后我們進了一個地圖,和陌生人互動??晌页聊蜒?,不主動互動也沒人和我互動,于是我一個干站著。他和另外一個人互動,那個人穿的和他是大部分認為是情侶裝的服裝,而我穿的普普通通的。
我突然想起來,一直曖昧那一段時間,都是我在換衣服,換和一樣的,他很少換。而我才玩了一年,沒有很多衣服,但是他玩過好久,有很多衣服。我有的他基本上都有。
他和那個人一直在互動,而我就像陰暗角落的老鼠一樣,一直盯著他們。我很在意,但是我不說,就是不說,非常之嘴硬。他們互動了好久,我一直在看時間,在看他會不會回來,但是沒有。于是我假裝有事在忙,可是我一直在屏幕后面盯著。
大概過了半個鐘,他們跑出我的屏幕范圍了,我為了是真的有事,我就沒轉(zhuǎn)動屏幕,因為屏幕隔幾分鐘不動會有沉睡的符號,游戲人物也會由站著到躺著。
又過了幾分鐘,我待不下去了,我就說有事走了,可是我并沒有事情。
某一天我好早在游戲玩,可我一個人,很無聊。于是我就掛機找事情打發(fā)時間,等我視線再回到游戲上,發(fā)現(xiàn)一個朋友找了過來,見我掛機,就在旁邊玩兒,我向她打招呼,她也回應(yīng)我了。
我們就聊起天來,不久后,他上游戲的提示音響了,我想我可以過去找他,于是和朋友說了之后,我們一起過去,朋友是我們的共同好友。
可過去才發(fā)現(xiàn),一個人早已在他身邊和他一起玩,互相見過才發(fā)現(xiàn)他們的裝扮很像,除了發(fā)型不一樣,衣服的染色也一樣。
共友說我們是來吃狗糧的嗎,我說是的是的。他可能忙著互動,沒有看見,所以沒有否認。于是我和共友席地而坐,用動作互動,偶爾聊聊天。
不久之后,他好像才發(fā)現(xiàn)我們的到來,和我們打招呼,是的,和我們打招呼。
沒過多久,那個人就下了,于是他回來和我和共友聊天了,可我心里不舒服,但是不說。
后面幾天,每次過去找他,他都在和他朋友聊天互動,大部分時候都是那個穿得很像的人。這時候我就會說:“沒事兒,就過來看看,你繼續(xù),我走了?!?/p>
也許網(wǎng)上說的對,這一款游戲的占有欲確實挺高,也有可能是我本來就有占有欲,只是我不說,沒人知道罷了。
我和朋友說他可能要有CP了,或者說我只是這段時間的打發(fā)者。
說好的我作戲,結(jié)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