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頂,姑娘站了半個鐘。
樓下,一群人圍著,等她下來。
太陽毒辣得很,曬得人頭暈,眼花,心慌。
姑娘像是累了,搖晃幾下,腳一崴,頹坐在水泥板上。
地板極熱,灼得皮膚發(fā)紅,她卻沒感覺到絲毫疼痛。
奇怪,痛感是什么時候失掉的?
她已經不記得了。
也許是,那個人一邊輔導功課,一邊將手伸到她裙底的時候?
也許是,她一遍遍搓洗自己的身體,卻還擺脫不了惡心的時候?
也許,這種東西,她從來都沒有過,也不該有。
底下的人群躁動著,一把把長槍短炮,對準姑娘,砰砰閃個不停。
嗡嗡嗡,嗡嗡嗡。
她口袋里的手機在響。
“不就是摸了你一下,鬧這么大陣仗干嘛?”
“事情哪有那么嚴重,真的是小題大做,反正也沒有強奸到?!?/p>
“倒是跳啊,還猶豫個什么勁兒,不知道今天快四十度,等半天都熱死了?!?/p>
……
這世界,好似,變了個樣?
她忽的笑出聲來,滿臉汗水,肆意而下。
腳上的鞋子,早掉了一只,她彎下腰,去尋,轉眼,便沒入人群的沸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