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正忙的時候,兩個同事在聊發(fā)文章的事情,其中一人說快要見刊了,我當時沒有注意聽,扭過頭上下打量著她,說:“你,衣帶漸寬了?!”大家詫異的看著我,幾秒鐘以后,開始爆笑。
當時沒有什么感覺,就當諧音梗了。閑下來的時候,突然就感覺原來還是因為同一個原因??!那就是,我之為我,只是因為我是我,不會因時因地而改變。深層的原因就是,客觀世界的一切,都只是唯自心認識、加工,而后輸出形成地我之世界。
那年初春的早上,我和她下樓去上班,門一打開,寒風料峭,夾雜著細小的雪片撲面而來,地上已有一層薄薄的雪。我詫異于桃李不言,與雪共舞,腦中回蕩著那句“白雪卻嫌春色早,故穿庭樹作飛花”。而耳邊確是她在抱怨“煩死了!下雪干嘛!走著上班滑的又得遲到!”那一刻,我突然釋然了、放下了,原來真的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從那以后,再也沒有了爭吵,不是沒有必要,只是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