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最高貴的征服 ? 豪邁而剽悍的動物

——————說一說馬的傳奇

作者：秋彥

朋友，你會騎車嗎？也許你會。你會開車嗎？可能你也會。但是如果我問你，你會騎馬嗎？估計你會搖頭了，而且，騎馬飛奔于遼闊草原襟飄帶舞的情景可能會成為你一輩子的夢想。想了解一下冷兵器時代的戰(zhàn)爭的功臣和人類的朋友嗎？有興趣就來吧。

人類馴馬的歷史

王亥養(yǎng)馬

馬，原是一種野生動物，最早叫“火畜”。在5000年前的黃帝時代，人們過著遷徙不定的游牧生活。有一次，黃帝的部下捕獲了一匹野馬，每當人們接近它時，它就前蹄騰空，昂頭嘶鳴，或把后腿崩起，但它并不傷害人和其它動物，只以草為食。人們請來皇帝辨認，黃帝觀察很長時間，也認不出來。

皇帝派馴養(yǎng)動物的能手王亥用木欄先把這個動物圈起來。王亥耐心地馴化馬，有一次竟然還騎上了馬，頓時朝野轟動。應龍是黃帝身邊的一員猛將，對騎馬非常感興趣。他積極協(xié)助王亥馴馬，練習騎馬。

有一天，一只老虎咬死了小馬駒以后逃走了，王亥和應龍立刻帶上弓箭，騎馬追去。兩人看準目標，把老虎射死在山谷。返回時，他們又騎在馬上順便射死了幾只鹿。

風后這個人智多謀廣，他腦子一動，對黃帝說：“既然騎在馬上能追老虎，能射殺野獸，那么，打仗時能不能也騎在馬上，追殺敵人?”建議黃帝下一道命令：“各部落所有打獵的人，今后出外打獵，一律不許射殺野馬。凡能捉回野馬者，給予獎勵?！秉S帝不僅同意這個建議，而且自己也開始練習騎馬。他命令應龍、王亥對捉回來的200多匹野馬精心飼養(yǎng)，進行訓練。應龍專門挑選200多名精干的小伙子，每天從早到晚，既馴馬，又練人。經(jīng)過兩年多的訓練，中華民族最早的一支騎兵就這樣誕生了。這支騎兵在后來的涿鹿大戰(zhàn)中起了重大作用。

馬對人類的忠誠

良駒殉主

關(guān)于馬忠誠于人類的故事很多。

據(jù)說南北朝時有個叫王行思的人，養(yǎng)了一匹馬，有一次過河，王行思叫船夫先把馬渡過河去再來接自己。誰知等到王行思過河時，刮起了大風，把船掀翻了。站在岸上的馬看見主人遇險，立即沖進浪濤之間，奮力救起了不識水性的王行思。

另外一個故事是在內(nèi)蒙古大草原上，一個叫蘇和的人擁有一匹杰出的駿馬。有一個王爺找個借口霸占了他的馬。蘇和非常痛苦，日思夜想。而這匹馬對主人的思念也是愈演愈烈。終于有一天，在王爺騎著這匹馬向大臣們炫耀的時候，這匹馬突然將王爺摔倒在地，向主人家的方向跑去。王爺命令下人用毒箭射馬。馬中箭后依然奮力奔跑，最后拖著筋疲力盡的身體倒在蘇和的蒙古包前，直到蘇和出來后，才喘著粗氣，終于死去。蘇和為了紀念他，專門用他的尸骨做成了一把樂器，用馬鬃當作琴弦，拉出的聲音和這匹馬生前的鳴叫一模一樣，后來這樂器起名為馬頭琴。

歷史上還有兩匹有名的戰(zhàn)馬。一匹是烏騅，它的主人是霸王項羽。當項羽陷入絕境時，八百騎兵力保他到了烏江邊，讓他渡江逃生。項羽卻將這個機會讓給了自己的坐騎烏騅，自刎身亡?？墒?，當項羽身亡的時候，已經(jīng)逃出險境的烏騅也躍入了江心的旋渦。另一匹是赤兔，它的主人是三國大將關(guān)羽。關(guān)羽死后，赤兔被孫權(quán)賜給黃忠，可是赤兔不吃不喝殉主而亡。

人類對馬的喜愛春虎畫馬

了解中國畫的人都知道，戴嵩畫牛、徐悲鴻畫馬、黃胄畫驢、李苦禪畫鷹、鄭板橋畫竹、齊白石畫蝦、程十發(fā)畫鹿、劉繼卣畫虎，都堪稱一絕。但是，這些畫家雖然各有所長，卻并不只畫一種東西，他們在絕活之外，還照樣畫人物、畫花草、畫山水。而宮春虎卻很“另類”，他一輩子只畫馬。

宮春虎生于1955年，自小跟著外公養(yǎng)馬、喂馬，長期與馬為伴，對馬的形態(tài)、馬的生活習性、馬的動作、馬的性格了然于心。他從4歲開始畫馬，一直畫了50多年。40多歲時，他開始創(chuàng)作《萬馬圖》，每天堅持畫六七個小時，一畫四年多，夜夜到三更，最后在25米的長卷上畫了9999匹姿態(tài)各異的馬，成為上海大世界吉尼斯之最。

宮春虎為了畫好馬，不僅拜許多名家為師，更是常年與馬為伍，對馬進行細致的觀察和揣摩。他像解剖學家和動物學家那樣，熟知馬的196塊骨骼特征、馬的肌肉結(jié)構(gòu)分布以及馬毛的毛流和旋毛形狀、馬皮的永久性褶皺和臨時性褶皺，甚至還觀察到馬眼的瞳孔會隨光線的強弱而變化，馬后肢的股骨、脛骨、腓骨、蹠骨每三者之間的兩個夾角形態(tài)是相同的。此外，他臨摹了歷代畫馬名家的名作，學習馬體解剖，懂得了脊椎決定馬的動態(tài)。宮春虎不僅畫馬，而且出版了近十本有關(guān)畫馬的書，講授如何畫馬，融理論與創(chuàng)作于一體。

癡迷讓宮春虎獲得難以置信的精神力量。他的付出也終于獲得了眾多贊許。中法文化年期間，他與法國畫家創(chuàng)作的《馬驪神駒圖》被法國大使館收藏，法國前總統(tǒng)希拉克甚至收藏了他的畫作。他的癡，讓馬的生命和靈魂在紙上飛揚起來。

人類對馬的評價

布封說馬

布封(1707～1788)，是十八世紀法國博物學家、作家。1739年起擔任皇家花園(植物園)主任，用40年時間寫成36卷巨冊的《自然史》。他慣常用人性化的筆觸描摹動物。他筆下的馬就被賦予了人性的光彩，既像英勇忠義的戰(zhàn)士，又像馴服誠實的奴仆，既像豪邁而獷野的游俠，又像典雅高貴的紳土。在步封的文章中，他是這樣說馬的：

馬的外表

在所有的動物中間，馬是身材高大而身體各部分又都配合得最勻稱、最優(yōu)美的；因為，如果我們拿它和比它高一級或低一級的動物相比，就發(fā)現(xiàn)驢子長得太丑，獅子頭太大，牛腿太細太短，和它那粗大的身軀不相稱，駱駝是畸形的，而最大的動物，如犀，如象，都可以說只是些未成型的肉團。顎骨過分伸長本是獸類頭顱不同于人類頭顱的主要一點，也是所有動物的最卑賤的標志；然而，馬的顎骨雖然很長，它卻沒有如驢的那副蠢相，如牛的那副呆相。相反地，它的頭部比例整齊，卻給它一種輕捷的神情，而這種神情又恰好與頸部的美相得益彰。馬一抬頭，就仿佛想要超出它那四足獸的地位。在這樣的高貴姿態(tài)中，它和人面對面地相覷著。它的眼睛閃閃有光，并且目光十分坦率；它的耳朵也長得好，并且不大不小，不像牛耳太短，驢耳太長；它的鬣毛正好襯著它的頭，裝飾著它的頸部，給予它一種強勁而豪邁的模樣；它那下垂而茂盛的尾巴覆蓋著、并且美觀地結(jié)束著它的身軀的末端：馬尾和鹿、象等的短尾，驢、駱駝、犀牛等的禿尾都大不相同，它是密而長的鬃毛構(gòu)成的，仿佛這些鬃毛就直接從屁股上生長出來，因為長出鬃毛的那個小肉樁子很短。它不能和獅子一樣翹起尾巴，但是它的尾巴雖然是垂著的，卻于它很適合。由于它能使尾巴兩邊擺動，它就有效地利用尾巴來驅(qū)趕蒼蠅，這些蒼蠅很使它苦惱，因為它的皮膚雖然很堅實，并且滿生著厚密的短毛，卻還是十分敏感的。

馬的性格

這種動物的天性絕不兇猛，它們只是豪邁而獷野。雖然力氣在大多數(shù)動物之上，它們卻從來不攻擊其他動物；如果它們受到其他動物的攻擊，它們并不屑于和對方搏斗，僅只把它們趕開或者把它們踏死。它們也是成群結(jié)隊而行的，它們之所以聚集在一起，純粹是為著群居之樂。因為，它們一無所畏，原不需要團結(jié)御侮，但是它們互相眷戀，依依不舍。由于草木足夠作它們的食糧，由于它們有充分的東西來滿足它們的食欲，又由于它們對動物的肉毫無興趣，所以它們絕不對其他動物作戰(zhàn)，也絕不互相作戰(zhàn)，也不互相爭奪生存資源。它們從來不發(fā)生追捕一只小獸或向同類劫奪一點東西的事件，而這類事件正是其他食肉類動物通常互爭互斗的根源：所以馬總是和平生活著的，其原因就是它們的欲望既平凡又簡單，而且有足夠的生活資源使它們無需互相妒忌。

馬的品質(zhì)

人類所曾做到的最高貴的征服，就是征服了這豪邁而剽悍的動物——馬：它和人分擔著疆場的勞苦，同享著戰(zhàn)斗的光榮；它和它的主人一樣，具有無畏的精神，它眼看著危急當前而慷慨以赴；它聽慣了兵器搏擊的聲音，喜愛它，追求它，以與主人同樣的興奮鼓舞起來；它也和主人共歡樂：在射獵時，在演武時，在賽跑時，它也精神抖擻，耀武揚威。但是它馴良不亞于勇毅，它一點兒不逞自己的烈性，它知道克制它的動作：它不但在駕馭人的手下屈從著他的操縱，還仿佛窺伺著駕馭人的顏色，它總是按照著從主人的表情方面得來的印象而奔騰，而緩步，而止步，它的一切動作都只為了滿足主人的愿望。這天生就是一種舍己從人的動物，它甚至于會迎合別人的心意，它用動作的敏捷和準確來表達和執(zhí)行別人的意旨，人家希望它感覺到多少它就能感覺到多少，它所表現(xiàn)出來的總是在恰如人愿的程度上；因為它無保留地貢獻著自己，所以它不拒絕任何使命，所以它盡一切力量來為人服務，它還要超出自己的力量，甚至于舍棄生命以求服從得更好。

秋彥寫于201060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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