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想起一件事,覺得自己處理不當,當時不覺得,現(xiàn)在想起來,也許是某個潛意識在左右我,讓我陷入攻擊模式吧。拿出來曬曬,但愿它曬完就蒸發(fā)掉吧。
在高考判卷的最后一天,在領薪酬的時候,我們組的組長順便跟我說了一句,要我等她一下。我就等她,也猜不到她要我等她做什么。另外一個同事來叫我一起走,我說組長老師讓我等一下她有事,要不你先走吧。當時感覺我同事好像遲疑了一下下,后來她走了。等組長做完手頭的事情出來了,把我叫到背人處給了我一張獎狀,并說,鑒于最后你的速度問題就不明著給你了啊。
我感覺到了什么,這次判卷我們組組長是大學一線教學老師,平時可能就是我的現(xiàn)當代文學老師,她手里的監(jiān)督數(shù)據(jù)清楚地表明有很多人在不負責任地追求速度,在我看來那就是草菅人命,學生苦學十二年落在這等人手里實在是個蒼涼的笑話。我不在乎我能得多少錢,我也不在乎我是否落后,我需要對我手里的試卷負責。所以我很慢,但我的數(shù)據(jù)有效度很好,我看過的2770份試卷都是我用心給出的分數(shù)。我的總量比平均數(shù)低,我自己還很愧疚呢,她給我這張獎狀其實是對我良心的認可吧。我對老師表示感謝。我知道她心里有桿秤,稱量著世俗與公正。
我出來后見到了同事,就一五一十地跟她說了,我感覺到她有一絲不自然的表情。后來我覺察到我做得不當。我這同事也是我的好朋友,共同工作了六年,感情融洽深厚,我們什么話都說,對我照顧很多,她很優(yōu)秀,平日里工作比我用心,也比我出色,屢獲表揚,這次我倆來判卷領導對她的期望更大些,而結果是她的評卷有效度偏低,還差點被調(diào)離作文組,原因很簡單,我們自己的學生水平比這全省的平均水平高得多,她對學生的要求標準很高,很難迅速改變評價習慣。而我在最后的這番話無異于在她心里戳了個小刺,平日不如她的人居然得獎狀,還告訴了她,這無異于攻擊嘛。
回察自己,當時我只是想確定我的善良被肯定了,以此來平衡我速度慢的愧疚??墒俏覜]顧及聽話人的感受,看似無意,而這背后是否意味著我為防御自己的不足、不安而采取了委婉攻擊的方式呢?還是對自己不夠自信啊。如果對自己足夠自信,是不必強調(diào)什么的。希望以后能意識到這個問題。
好像這樣的事能想起來幾個,自己沒意識,讓聽話的人不舒服。但愿自己看到了這點,能有所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