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爸爸的腳能走路了,根本看不出和常人有什么不同。我奇怪地問:爸爸你腳怎么好啦?爸爸說:我走路還是有點疼的,但你們看不出。
? ? 我看到爸爸在市里擺了一個地攤賣東西,就和商販一樣,大聲吆喝著,還跳來跳去做各種演示,看來爸爸的腳真的好了,人也年輕了。
? ? 我去做針灸,竟然是哥哥來幫我針, 頭上針了好多,一點也不疼,可幾分鐘后,有兩根針就掉下來了。我問哥哥:你怎么會針灸的,怎么一會就掉了,戳這么多有沒有效果???哥哥說:我在淮安學(xué)的,不知道有沒有效果,那就把針取了吧。
? ? 先把頭上的針取了,一看,怎么腿上還有這么多針?!鞍。俏疫€在走來走去,我不知道腿上也有呀!”我躺下來看哥哥拔針,有一根針戳得很深,我一呼吸,那根針就跟著肌肉一深一淺。哥哥用力一拔,血如泉涌,一攤血串到我小肚子上了。我哭著大喊:爸爸……
? 隨著一聲喊叫,我醒了。原來全是夢!奇怪,我以前做到噩夢都是喊著“”媽媽”醒來的,從來沒喊過爸爸。以前做夢容易哭醒的是爸爸身體不行了,今天做的夢是爸爸身體好了。
? ? 就這樣胡亂想著,這也不是什么可怕的夢,卻忍不住抽噎起來,眼淚嘩啦啦流到枕頭上,這樣放肆地流淚,竟然挺舒服,哭一會兒,用手抹去眼淚,睜開眼,窗簾縫里透出一點光線,鳥兒已開始“啾啾”地叫,看來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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