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的千廝門大橋,
在霧色的煙雨中。
腳下的嘉陵江,
已流過了陜西、甘肅和四川,
終于在這里的朝天門匯入了長江。

一部索道車孤零零地飄過江面,
要等得與另一輛在江上的相遇,
也要許久的時間……

但朋友說,她離開重慶的時間快到了,
意味著要回到以往諸般不順的生活……
有點像這江上迷霧,
看不到方向。
這樣看來,
這煙雨朦朦似是如今,
亦是過往……
相遇之后的索道車,
匯入了長江后的嘉陵江,
在那一刻,她們擺脫了孤獨,綻放了生命的燦爛。
但即便如是,
還是得繼續(xù)宿命,
直到再次輝煌。

因此,我現(xiàn)在能做的、要做的、可做的,
也只是在這俊俏的大橋上繼續(xù)走下去,
陪伴著這俏皮的迷霧,
去到橋的那一端,
成全一個旅行者應有的,無所事事的下午。
霧沒散,
風不止,
雨下大了,
也算應景。
一切,終有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