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下旬,太陽熱烈。
A大,以東一門為界,形成了涇渭分明般的趣景。門內(nèi)校道,兩旁樹木成蔭,零散幾人。而門外卻是聚集了成群的大汗淋漓,有筆直站崗查證的保安,有正從印著A大校牌的手提袋中拿出證件的青年,還有占絕大多數(shù)的、各地趕來參觀的、卻因為學(xué)校還未放假而被拒之于外的游客們。
時九潯就是“被拒客”之一,她剛從東二門轉(zhuǎn)移過來。不過有一點不同,別人大多都是結(jié)伴組隊的,而明顯一沒成年姑娘說到頂也就十七八歲的她是一個人。
已經(jīng)十二點四十了,可她還沒吃午飯。在東一門口新?lián)Q班上崗的保安面前走來走去,時不時地看一眼手表,眉頭微皺,焦急著小腦瓜思襯著該如何混進(jìn)去。終于她決定,先跑到一拐角樹蔭下,從單肩包里拿出一包壓縮餅干,就著飲料快速吃起來。先簡易地先填了下肚子回到門口,看到一位穿著黑色體恤的男生正站在校道大樹的的綠蔭下,離門口挺近。他見著她拿起手機(jī)看了看,將電話接起來交談了不一會放下,像在等人。
許是被盯久了,男生也看了過來,與九潯目光交匯,停頓兩秒,移開了。約莫過了五分鐘,想來參觀的游客又多了起來,男生又拿出手機(jī)看了眼,轉(zhuǎn)身邁步是要離開。一瞬間九潯也動了——那男生邁步的剎那,她腦中靈光一閃。她跑到進(jìn)口通道,大喊了聲:“哥??!”靜默了兩秒,男生側(cè)身回了頭。保安也隨著她聲音的目光看向男生?!安缓靡馑颊堊屛疫M(jìn)去,我跟我在那等我!”九潯急急道,當(dāng)真是機(jī)不可失時不再來啊。保安下意識地讓了開,九潯則毫不停頓地跑到了男生身邊:“哥你等下我呀。”
對上男生莫名的眼神,九潯尷尬地紅了臉,緊忙道:“實在不好意思借您身份一用!我真是狗急跳墻啊不,真是很急著要進(jìn)來但保安不放才出此下策的啊。我本來說,我就是A大的但學(xué)生證沒帶,他們就讓我打個電話給校里人求證然而我手機(jī)恰恰沒電了,于是他們就打死不讓我進(jìn)來了……”
男生神情又恢復(fù)了清冷:“你哪個院的?”
九潯聽了一愣,支吾起來:“呃……我,我啊,我……我叫時九潯,你……明年這時候去校網(wǎng)看新生名單,肯定有我?。 ?/p>
男生靜默幾秒,挑眉:“那你還不是我們校的?”說著電話鈴響起,九潯一聽挑了挑眉,《REMEMBER THE NAME》,趁男生一邊拿電話,她搶忙問:“我時九潯,時間的時,九江、潯陽江頭夜送客的九潯,誒誒你呢?”男生看了眼來電,又把目光轉(zhuǎn)向九潯,本是不想理卻破天荒開了口,語調(diào)清平:“東門閑生?!?/p>
(續(xù)。。時隔幾百年手癢挖坑開了篇小說,當(dāng)然沒有“東門閑生”這名字是隨便扯的。。小說名還未想好,,估計更下一篇的話看天命了\哭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