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富家千金嫁給了一個賭嫖專業(yè)戶
一生都在對自己的男人無底線的包容,無論丈夫什么樣子,夫家從擁有百畝田地到窮困潦倒,她一直守護著,守護在丈夫身邊這個家。也是那個年的,倡導得,女人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她是那個年代千千萬萬的女性縮影。
你可以說她懦弱,無能,逆來順受,可她又是善良,隱忍,堅韌,包容的。
再嫁給福貴之前,家珍是一個女學生,身穿白色旗袍,頭發(fā)齊齊地掛在耳根,走路旗袍在腰上一皺一皺的,可漂亮了,福貴一看上了,便下定決心要去她。
陳記米行的千金配少爺也是般配的。
婚后福貴并沒有多重視她,說起話,做起事來,也不會考慮她的感受。
家珍懷孕六個月時,走起路來,褲襠里像是夾了個饅頭似的一撇一撇,福貴說她“你呀,風一吹肚子就要大上一圈?!?/p>
家珍從不頂撞他,聽了這糟蹋她的話,她心里不樂意也是也只是輕輕說一句:“又不是風大的?!?/p>
家珍知道福貴在外面胡鬧,她只是在心里打鼓,逆來順受,從不說福貴。
還有一次更沒法看,就是福貴最后一次賭博(為什么是最后一次,因為這次他輸?shù)袅怂械募遥?,天黑了,家珍來喊他回家?/p>
挺了一個大肚子來到樓,見到福貴,一聲不吭地跪在福貴面前,福貴沒有看到她,賭博的興讓他忽略了周圍的一切,正高興呢,有人扯他的衣服,一看是自己的女人跪著,火就上來了,連罵帶打。家珍的腦袋被打的跟撥浪鼓一樣晃了幾下。
福貴把家敗光了,家珍依然不舍得離開福貴,父親硬把她接走的。
在有慶(福貴家珍的兒子)半歲得時候又回到了夫家。
這時福貴已經(jīng)是個窮光蛋了,家珍回來的時候穿著旗袍,手挽藍底白花的包裹。來到富貴身邊,脫掉了旗袍,穿上粗布衣服,干農(nóng)活,整體累得喘過氣來,還總是笑盈盈的。
難道真是像人們說的,只要人活得高興,就不怕窮!
那個年代國民黨和共產(chǎn)黨在打仗,福貴誤打誤撞,被抓去打仗了,家珍在家守了兩年,回來的時候娘也去世了。
福貴說自己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家珍說“我也不想要什么福貴,只求每年都能給你做一雙新鞋?!?/p>
這女是在求從今以后再也不分開。
這個女人操勞了一輩子,就連最后病重,不能下地干活,她還想干家里的活,扶著墻這里擦擦,那里掃掃。
一生都在付出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這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有血有人。詮釋一個人女人的隱忍,包容,堅強。
我敬佩她,但不希望活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