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Mr.Zhang的生日，我竟然完全不記得。

晚上回到家，婆婆第一件事問我：今天Mr.Zhang過生日，你知道嗎？

我不記得，實話實話，我的反應也分明是不記得的反應：吃了一驚，然后驚嘆自己完全忘記了。婆婆講她們每人給他發(fā)了個紅包，然后去給他做面條，給他炒菜。我在臥室安靜的躺著，哄孩子睡覺。

我不確定今晚婆婆一系列“匯報”是否有指責的意味。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我沒有感覺愧疚。有那么一秒鐘，我在想自己為什么會忘記，這一秒過后，歸于平靜，不需要理由和解釋，我就是忘記了而已。我知道他的生日是哪一天，我只是無法關注這一天。

我甚至可以肯定，自己沒有更多的能力去關注每個人生日的那一天，生日在我的腦海里只是一串數(shù)字，是人物與日期的連線題，和所有普通的、繁忙的每一天毫無二致。

我也不會強求別人記住我的生日。當生活被無數(shù)的瑣碎填滿時，那些所謂的“儀式感”也會成為一種負擔。

我需要的不是足夠的記憶力和注意力，而是生活中足夠的空間，這“空間”對我如奢求。

2021年11月30日，北京，大風，寒冷，普通且忙碌的工作日。給Mr.Zhang發(fā)了信息，表達了我的歉意，并祝他生日快樂。余生，請多寬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