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夜,正襟而坐。讀罷楊絳《將飲茶》,縱觀全書,世味煮成茶,誰都不易。人情世態(tài),皆是天真自然流露,先生筆下除卻故事本身可做作書讀,其他更是值得深思。
書中印象最深,不是與其丈夫(鐘書先生)生活點滴,(具體可以看《我們仨》)而是作者回憶父親童年趣事:“姑母曾說,父親捉了一只蛤蟆,對它噴水念咒,把它扣在空花盆下叫它土遁,過一星期之后想起那只蛤蟆,翻開花盆一看,蛤蟆沒死,餓成了皮包骨頭”這段逗的我前仰后合,想起沈復(清)在《童趣》寫道“余憶童稚時,見二蟲斗草間,觀之,興正濃,忽有龐然大物,拔山倒樹而來,蓋一癩蛤蟆,舌一吐而二蟲盡為所吞。余年幼,方出神,不覺呀然一驚。神定,捉蛤蟆,鞭數十,驅之別院?!庇X得更是有趣,再看兩遍,依然撫掌大笑,不能自己。
合上本書,總結其他,與無為君約定往后看書必須筆記,不論多少,需得留下痕跡。無奈,披衣案上,點燈續(xù)晝,奮筆疾書
記于丙申年臘月初八 ?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