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珍來幫兒媳魏婷婷照看孩子已有五年了,這五年間,魏婷婷可謂是瀟灑之極,沒事就和閨蜜逛街。
王秀珍接了一個電話后,瞬間打破了和諧生活。
魏婷婷大言不慚的和閨蜜吐槽:我婆婆真是越來越過分了,竟然幫我照看孩子,還要辛苦費。
閨蜜冷笑道:她要的多嗎?不多就給她不就完了,她一個農(nóng)村人,沒見過啥世面,你就當(dāng)一個臭要飯的,給她點錢打發(fā)了就行。
魏婷婷瞬間變了臉:你怎么說話呢,怎么說她也是我婆婆呀,怎么能跟要飯的去比較啊,她再過分,你也不能這么說話呀。
閨蜜也瞪圓了眼珠子:你別不是好賴話聽不出來,我這是向著你說話,你還跟我急眼了,你有本事,回去跟你婆婆使。
兩人不歡而散,各回了各家。
魏婷婷剛進屋,看見婆婆王秀珍已經(jīng)把自己的行李打包好了,進屋也沒和婆婆打個招呼,直接進了臥室,一頭扎在了床上,本身她就被閨蜜氣的夠嗆。
剛關(guān)上門婆婆王秀珍就敲門:錢不給夠數(shù),我是不會走的。
魏婷婷大聲嘶吼著:要錢,管你兒子要,我沒有一分也沒有。
王秀珍也不甘示弱,在門外大聲吼道:沒有想到啊,你是卸磨就殺驢呀,行,照顧我孫子、我兒子,我是應(yīng)該的,我可沒有照顧你的義務(wù)。
魏婷婷從床上蹦了下來,打開門和王秀珍大聲吼道:只要你到老了,不讓我給你養(yǎng)老,我就謝天謝地了。
沒有想到王秀珍直接拿出了電話,電話正打給他兒子的,王秀珍對著電話:兒啊,你聽到了,你媳婦人家可說了不給我養(yǎng)老。
魏婷婷丈夫在電話那頭大聲的吼道:離婚。
魏婷婷完完全全沒有猜到王秀珍會是這樣的計量,這下三濫的手段竟然用在了自己的兒媳身上。
魏婷婷無言以對,長嘆了一口氣道:你就是想把我和你兒子攪和散了唄。
王秀珍冷笑道:只是想要我應(yīng)得的辛苦費,你們倆的事,你們自己解決,我這個當(dāng)婆婆的不會在中間插一腳,本來你橫橫眉豎眼看不慣我,我在中間攪和攪和,那我還真是成了攪屎棍了。
魏婷婷大聲吼:連你兒子都一起罵了,你這個當(dāng)母親太可是可以的了。
王秀珍長嘆一口氣,走到了沙發(fā)邊,坐在沙發(fā)上,翹起了二郎腿大聲道:我就要我的辛苦費,給我,我立刻消失。
魏婷婷見王秀珍執(zhí)意要辛苦費,話音一轉(zhuǎn)便低聲:媽,那你老了我伺候你,你看這樣行嗎?錢不要了,我和你兒子現(xiàn)在這根本就沒有。
王秀珍趾高氣昂的說道:我是要錢嗎?我要的是你的一個態(tài)度,可是你太讓我失望了,我老了,還能指望的上你嗎?現(xiàn)在你就看我不順眼,老了你不得把我轟出去啊,說別的沒有用,你給錢,我走人。
為何王秀珍如此之大膽,敢跟兒媳公然對抗,因為前幾日王秀珍小兒子給她打了一個電話,說給她養(yǎng)老。
這也是成了她在大兒子家的膽量和資本,討要辛苦費也是給小兒子買房子用。
王秀珍大兒子回來后,進屋直接奔著魏婷婷去了:不想過可以直說,我媽在咱家五年了,幫你照看孩子,你竟然說出那樣的話,你可真行,要是這樣的話,離婚。
魏婷婷伸手指著丈夫的鼻子大聲道:我為你生孩子,吃了多少苦,你現(xiàn)在護著你母親,你怎么不問問她要錢給誰呢。
王秀珍不敢對視著兒子的眼睛道:一年一萬,我覺得不多,你弟弟買樓缺五萬。
魏婷婷丈夫看一眼魏婷婷:媳婦,你進屋把抽屜里的筆和紙拿來,我給咱媽打個欠條。
王秀珍一臉懵,急忙上前攔著魏婷婷,并回頭看著自己的大兒子:媽,不要了還不行嗎?我現(xiàn)在回家把地賣了,給你湊湊。
備注:
魏婷婷拉著丈夫道:咱家有兩萬,先給媽拿著吧,讓媽給咱出個條。
王秀珍拿走了兩萬,也打了欠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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