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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寫文章前,我都會對著睡在沙發(fā)上的阿飛說上一句:
“阿飛,你先睡,差不多等你睡醒的時候,我就紅了”。
第一次阿飛喜出望外,對著我說:“作家,那以后我就做你的經(jīng)紀人了”。
我故作深沉,點了點頭。
接著阿飛又說:“做你經(jīng)紀人但前提是你別找女朋友”。
這話說的我茫然若失,我連忙的問:“為何?”。
阿飛不慌不忙地說:“我這么帥的人做你經(jīng)紀人,你要是有女朋友,搞不好也能弄成馬蓉宋喆事件啊?!?/p>
我大操了一聲。
第二天睡醒的時候阿飛問我什么情況了。
我一副苦大仇深的臉回答:“文章發(fā)布半天了,一個粉絲沒漲,還特么的掉了一個”。
聽到這里,阿飛已經(jīng)笑成了傻逼。他人順著被子從沙發(fā)下滑的角度,也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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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飛常帶我到公司的樓下網(wǎng)吧里上網(wǎng),網(wǎng)吧的吧臺前總是坐著一個二十來歲微胖的小姑娘。每次去的時候她總是會用直勾勾的眼神看著阿飛,當(dāng)然,這種小貓膩怎么會逃得了老衲的法眼。
一次晚飯后,我們又去了那兒,剛好她在。
我對著她說:“喂,你男神來了”,用面部表情朝著阿飛的方向做了個鬼臉。
我本以為她會害羞的朝著別的方向看去來掩飾尷尬,又或者她會一副嚴肅的表情進而噴我一頓,沒想到的是她說:
“好啊,那我以后就叫你男神了!”,她是單眼皮,眼不大,一直看著阿飛,似乎也在期待她的男神給出回應(yīng)。
阿飛先是笑了一下,然后說:“別扯那些沒用的哈,兩瓶紅牛,一包小蘇”。說完便朝著樓梯的方向走去。這里的一樓說是無煙區(qū),可是我不止一次的看見有人在樓下抽煙。
這一來二去的,大家也就熟悉起來了。
平安夜的那晚,我和阿飛像往常一樣在網(wǎng)吧打著游戲。這姑娘拿著兩蘋果竄了上來,啥話也沒說就放著了,然后靜靜的站在后面看著阿飛打游戲,她看也看不懂,我怕她無聊就跟她談閑。
通過天花板上嵌入式的音響可以聽見趙雷的《南方姑娘》。
我問她:
“你是哪方的姑娘”。
“湖北的呀”
“幾歲”
“95年的”
“哦,妹子,幫忙掃個碼,關(guān)注一下我的公眾號唄!”。
“我為什么要關(guān)注你的什么號呀”。
“因為我長得帥啊”,我不知道怎么接她的這一句話。
“滾吧,在我男神面前你還說你帥”,嗤之以鼻的表情。
“好好,關(guān)注一下我以后多帶你男神來上網(wǎng)唄,啊行???”,我繼續(xù)發(fā)揚我不要臉的精神。
她笑著把手機從身上掛著的圍裙口袋里拿出來,等她大概的瀏覽了歷史記錄后,問我怎么沒寫過我旁邊這個人的故事。
幾天前剛推送上一篇文章的時候,大學(xué)里的同學(xué)就催著我打游戲。我屁顛的跑到樓下的老地方。
“網(wǎng)管,開機子”。我對著坐在那里玩手機的她拿出身份證吆喝到。
她見我來了,先是對我笑了下,然后把手機舉起來屏幕對著我。我把目光聚焦在她的手機屏幕上,哇,她居然正在看我寫的文章,心里還小激動了一番。
她問我后來故事的男女主角怎么樣了,我讓她自己腦補去。
“還有啊,我有名字的,我叫尹露”。她喊住了正要上樓的我。
“哦,尹露”。
阿飛問過我,怎么這么想撮合他和她在一起。我想了一會兒,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大概我是覺得小姑娘人挺好,欣賞她對愛情純真明朗的向往。
尹露給我發(fā)了次微信,問我阿飛是個什么樣的人,是好人還是壞人。
我看到這句話的時候笑了?;亓司洌何也恢馈?/p>
年輕的時候,遇見個喜歡的人,那就卯足勁去喜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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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身邊同齡的朋友都要早戀,現(xiàn)如今他們早已成雙結(jié)對,我還單著。寫這篇文章的時候,我已經(jīng)收到了兩位過年那陣子要結(jié)婚的朋友的婚禮邀請了。
家里人前幾天又來電話了,說是以前鄰居家的丫頭現(xiàn)在也急著找對象了,問我覺得如何,要是同意的話就給介紹處一處了。
我從腦海里零零碎碎的拔出些記憶,一個高了我一年級的學(xué)姐,一個長發(fā)騎著單車的女孩,沒了。
我回絕他們:“不用啊,我有對象”。
一個月前,那陣子跟幾個老友在一起,每晚醉生夢死的喝著,白酒、啤酒、黃酒,回去就要那么吐個幾次,狀態(tài)不好時斷片也有。
那晚吐完后,我跌跌撞撞的摸回家,蜷縮在被窩里,臥室里剛打開的空調(diào)還沒有熱度,一閉上眼似乎全世界都在旋轉(zhuǎn)。我拿出手機刷著朋友圈,凌晨2點多,哪里還有什么人發(fā)動態(tài)。一遍又一遍從上面往下刷新著,幸運的是終于有一條新的動態(tài)更新在最上面。
我輸入她的名字找到她的對話框:
“怎么這么冷啊”,我發(fā)了過去。
然后開啟了互撩模式。要是說寒暄,處了很久的朋友了,也不至于那么見外。要說是聊騷,好歹咱也是讀過柏拉圖思想的年輕人。
我不停的向她炫耀我今晚又喝了多少多少,灌醉了幾個。她的回復(fù)也都是應(yīng)付我這酩酊的醉漢該說的話語。
而后,她說了一句話,直接促使我大腦里的神經(jīng)系統(tǒng)開啟大招,瞬間解除了乙醇帶給我的暈眩效果。
她頭像旁跟著一句話發(fā)送過來:“要不咱兩談戀愛吧!”。
我瞪大了眼睛反復(fù)地看了幾遍,心里琢磨著,這人是趁我喝醉酒逗我呢還是玩真的。緊接著,我一連回了好幾條消息:
“ahsdkdhu才能oc”
“徹底cvdjx口的胡奧迪”
“ndxjak誒去我發(fā)”
過了好一會,她回復(fù):
“我看你真是喝多了,話都說不清楚了,不聊了,早點睡吧”,一個睡覺的小表情。
就這樣,那晚最后一個陪我聊天的人也睡去了,我繼續(xù)地抱著手機蜷縮在床上,空調(diào)慢慢地有了熱風(fēng)從墻壁上吹了過來。
老去的時候,你會淡忘掉“喜歡”這玩意是什么味道的口香糖。
老去的時候哈,你會分不清是因為喜歡一個人想和她在一起,還是因為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需要著那么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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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飛在斜塘這里呆了三年多了,最近我也常跟著他一起去蹭吃蹭喝。他的那些朋友見了我后總會對阿飛說:“你這朋友是搞藝術(shù)的吧啊”。
我比誰都清楚,我不過是頭發(fā)長了一點,燙了一個小卷。
阿飛則會跟著附和:“對,他是個作家”。
“呵”。
尹露問我:“我男神喜歡什么類型的呀,他應(yīng)該不會看上我這樣的吧”。
我秒回:“為什么不會!”。
直到今天,她還在催著我寫一寫他的故事 ? ? ? ? ? ? ? ? ?
2016年的最后一周。你好,陌路人。
我們自己的世界,總會出現(xiàn)少數(shù)人,會對你那些陳年爛芝麻的糗事打起興趣。
總會有人,翻山越嶺,橫跨五大洲,熬過春夏秋冬,去尋找你心房里的那一抹淡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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