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那個年代,還是計劃經濟,能夠進得體校是一件很榮光自豪的事。
那時體育還沒有走今天的俱樂部形式,市場化。我們訓練不但不收費,國家反倒還給補貼,每天記考勤參加訓練,剛開始是每天補貼一毛五,后來提高到五毛,如果碰著有比賽任務還會達到兩塊或五塊。那時,父母的工資也才幾十塊一個月。

除了發(fā)放訓練補助以外,國家還會給我們發(fā)衣服鞋子,而所謂的運動衣運動褲其實也就是秋衣秋褲,鞋子是當時時髦流行的“白網鞋”。只是衣服胸前,褲子屁股口袋和鞋子邊上都印有大大的“體委”兩字,我整個的小學和初中時代,父母基本沒幫我買過秋衣秋褲和鞋子,都是體委給包了。當時那得意樣啊,小伙伴們羨慕得眼睛都快出了血。
所以我的整個童年里是不怎么缺零用錢的。但最有趣的是,體委除了發(fā)訓練補助外,還管發(fā)“過河牌”。
年紀長一些的融安人,都知道七八十年代,連接河東河西的交通是靠渡船,今天的“六號公館”的位置是當時的“車渡碼頭”,車渡碼頭往北大概500米的位置是“人渡碼頭”。
當時擺渡是由“船運社”負責,過河是要收費的,憑“過河牌”上船,其實所謂的“過河牌”也就是一塊小小的竹制牌子而已,頸部穿一個小孔,便于繩子穿提?,F(xiàn)在想來,一塊小竹牌,很容易仿造的,按講今天的人多復雜的幣種都可以仿冒,為什么那時的人就很少聽說仿冒“過河牌”的呢,每天過河的人很多,應該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啊。
當時體委在河西,我家住河東。過河牌價值五分錢。星期天除外,體委每天給我發(fā)兩塊過河牌。記得當時有個師姐的姑姑是船運社負責收費的,我總跟著師姐的屁股尾蒙混過關,不用給牌,然后攢下的過河牌,以兩分錢的價格轉賣給媽媽廠里的一個姓黃的通訊員叔叔,他家住河西,也是天天要過河上班。呵呵,看來我做“做生意”的基因從那時就開始培養(yǎng)了。

后來渡船改為了浮橋,也一樣是收費,我仗著人小臉皮厚,總是哧溜一下就從杠下竄了過去,省得的過河錢,一如既往地換成雪條冰棍去了。
我是劉涌,我就是我,不一樣的煙火。希望我的微信公眾號,能夠給大家?guī)硪恍┎煌穆曇簟?/p>
如果您覺得文章還可以,請關注我的公眾號dzly84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