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還得從一只蝙蝠說起

01

超級病毒庫


蝙蝠作為唯一能夠自主飛行的哺乳動物.

種類多、壽命長、喜群居,能夠長途飛行,活動范圍廣泛,因此容易傳播病毒。

科學家在近200種蝙蝠身上發(fā)現超過4100種病毒,其中冠狀病毒超過500種,還有死亡率極高的埃博拉病毒、狂犬病毒、乙型腦炎病毒、亨德拉病毒等。

自然界移動的超級病毒庫,當之無愧。

經過極其成功的進化,它擁有了一套特殊的免疫機制,盡管身體里住著這么多惡性病毒,蝙蝠卻毫發(fā)無損。

由于長時間飛行,蝙蝠體內代謝水平非常高,免疫系統(tǒng)24h火力全開,但又不會出現過激的免疫反應,不會對自身組織造成損害,一切都井然有序,只是導致體溫升高。

但對蝙蝠而言,40°完全就是正常體溫。而從蝙蝠強大的免疫系統(tǒng)中成功突出重圍的病毒可謂是“病毒中的尖子生“,人類的發(fā)熱對它們而言簡直是小菜一碟。

它們就像簽訂了和平共處的條約,病毒沒有讓蝙蝠染病,蝙蝠沒有把它們完全消滅。

病毒們仿佛終于找到了定居之地,它們就這樣快樂地一起生活了很久,在蝙蝠體內建立起龐大的病毒家族。

通常來說,代謝水平高,細胞分裂的次數也會增加很多,基因突變的概率就會上升,從而更容易得癌癥。

但!進化又賦予了蝙蝠一項絕技——強大的DNA修復能力,把體內企圖變異的基因調教得服服帖帖。

02

病毒的蔓延

蝙蝠喜歡群居,總是一窩蜂住在一個山洞里,使得病毒很容易在蝙蝠種群內傳播,這讓不同蝙蝠攜帶的各種類型的病毒得以相見。

當不同的病毒同時侵染同一個宿主細胞時,就可能產生帶有不同遺傳物質的雜種病毒,獲得新的適應性狀,從而具備感染人類的能力。

蝙蝠身上的病毒可通過血液、唾液、糞便、尿液傳播。

1971年研究人員在南非調查狂犬病病例,發(fā)現一男子在被普通長翼蝙蝠咬傷后5個星期死亡。

1988年,尼巴病毒在馬拉西亞首次爆發(fā),研究人員從黑喉狐蝠尿液中分離到尼巴病毒。

1994年,澳大利亞一賽馬場的馬取食了被攜帶病毒的狐蝠胎兒組織或胎水污染的牧草,而感染了亨德拉病毒。

馬由于采食狐蝠吃剩的果實而感染也是發(fā)病的原因之一,病毒在馬群中的傳播是通過感染的尿液或鼻腔分泌物,人由于與病馬接觸而感染。

2002年在我國爆發(fā)的非典,最終源頭被證實來自中華菊頭蝠。

2020年席卷全國的新冠病毒,被指因吃野味而起,自然宿主普遍認為是蝙蝠。

福禍有因,歸根結底還是人類咎由自取。

隨著人類不斷擴張,環(huán)境被破壞,野生動物的棲息地減少,迫使原本生活在人跡罕至之地與人類井水不犯河水的野生動物遷移,帶著它們身上的病毒,開始頻繁出現在人們的視野中。

這對它們來說,也帶來了許多威脅,比如人們出于自保的捕殺、意外被車撞、誤食殺蟲劑或農藥等等。

闖入民宅覓食的果子貍

就算不吃野味,疫情也有可能爆發(fā),但吃野味則極大地增加了疫情爆發(fā)的概率,使病毒直接暴露在人類面前。

端上餐桌的蝙蝠或許無毒,那只是一道煮熟了的、賣相瘆人卻讓有些人趨之若鶩的菜,但在處理過程中,從捕獲到運輸再到殺害,就是一步步為病毒鋪路、將它們撒向人類社會的過程。

3年前的一檔綜藝,一女子手撕吃蝙蝠大呼美味

03

我的本意并不是要變得這么壞


獨白

我們的家族很龐大。

就像人類分為不同國籍的人一樣,我們也有許許多多的種類,但部分種類已經瀕臨滅絕。

我們在地球生活了幾千萬年,在漫長的進化道路上,我們孤獨地統(tǒng)治著夜晚的天空,與星辰作伴。

寂靜黑夜里,世界在沉睡,我們傳授花粉,我們播撒種子,我們消滅害蟲,我們總是頂著一副壞人的外表做著美好的事情,我們不像蝴蝶,我們是黑暗中丑陋的詩人。

我們知道自己身上帶著不少奇奇怪怪的病毒,確實有些危險,但總覺得憑著自己低調的個性和黑暗的外表,他們會敬而遠之。

然而我們錯了。

有些人,越是奇怪越是可怕的東西,越是要嘗試,我們拼命地掙脫,多么希望能用人類的語言告訴他們:

”快跑,我身體里藏著數不盡的危險病毒!“

可惜他們看不懂我們的肢體語言,硬是把我們送上了餐桌,我們對此無能為力。

可被我們囚禁了那么久的病毒們哪能罷休?好不容易跑出來,怎么能不一飽口福呢?我知道,這是它們在釋放嗜血的本性。

我猜,人類還沒有真正明白那句話:“姜,還是老的辣。”

他們那時候還沒看清,到底是誰在餐桌上?


敬畏自然

敬畏世間萬物的存在

就是敬畏人類自己



轉自本人公眾號「啊日記森林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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