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胖哥卸去打工人的外套,又變成了家庭廚師。
聽著廚房里鍋碗瓢盆交響曲,以及他不厭其煩地再三叮囑婆婆做炸醬面的步驟,我就覺得很安心。
胖哥是個鋼鐵大直男,不懂浪漫,不懂女人心思,更不懂得細(xì)枝末節(jié),剛結(jié)婚的時候常常氣得我失眠。打呼嚕,流口水,睡著了就跟昏迷了一樣喊不醒。每每深夜我一個人忍著傷痛抱著孩子哄睡時,我都恨不得把他踹出去。打游戲,出去玩,我坐月子常??床灰娝娜?。
但日子久了,便曉得他的脾性,也就慢慢釋然了,有什么不滿就坦白說出來,他總會一一改正。他縱有萬千缺點,但總是疼我的。只要他在或者婆婆在,從來沒讓我下過廚。當(dāng)然了,我女兒說他做的飯好吃,我做的飯只是能吃……
每個周末,他都要在家里給我們做一次大餐。偶爾出門游玩,也會帶我們下館子。在養(yǎng)胃這條路上,他從來沒讓我受過委屈。
不嫌棄我懶,不嫌棄我廚渣,不嫌棄我失業(yè)。有夫如此,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