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這劇的名字勸退,的確,時間君都看了三篇這部劇的推介文,還是沒記住名字。直到得知這是一部東北味兒的青春劇,才打算去看一眼,搜索的時候,又想不起來這劇到底叫什么名字,直到開始看了,還是覺得這是幼兒園才有的臺詞。
這劇設(shè)定挺抓人的,一開始就設(shè)下穿越的懸念。如果只是穿越也就罷了,關(guān)鍵是穿越到了1999年的東北,劇的很多細節(jié),都勾起了時間君的少時回憶。
東北凍貨
第一集李進步從男澡堂出來,看到街邊的凍梨和凍柿子。
凍梨樣子是那么回事,時間君的老家,凍梨叫凍秋梨。凍秋梨要放室外冷凍保存,吃之前放水里化開,水能跟著變成冰碴,大概是下圖這個樣子。
吃的時候,把冰掰碎,從冰水里把梨拎出來,梨的冰爽可想而知,一咬冰牙,再咬牙就沒了知覺。
記得通常是大過年的時候,吃完年夜飯,一大家子熱熱鬧鬧,打麻將的打麻將,打撲克的打撲克,聊天的聊天,端上來一盆凍秋梨,大家想吃自己伸手拿,給火熱的大年夜加點冰爽。
劇里的凍柿子就不忍直視了,凍柿子絕對不長這樣兒,這是凍黃桃,而且還是切成兩半的凍黃桃。
凍柿子是凍大柿子,老家街頭沒見過柿子樹,倒是北京的街邊院里,秋天樹上結(jié)滿了紅紅的大柿子,這是在網(wǎng)上找的凍柿子圖片。
東北啥都愛凍著,也不知是為了儲存還是獨愛凍過后的那份口感。把大柿子凍實誠了,吃的時候放水里解凍,然后拿個碗裝著,把柿子去掉蒂,用勺子挖著吃,果肉帶著冰碴,也是很過癮。
第一集段霄在食雜店替李進步付完電話錢,問已經(jīng)凍得瑟瑟發(fā)抖的李進步吃冰棍不,也相當寫實。冬天的時候,東北的冰棍通常都是成箱擺在店門口的地面上,省電,方便挑選,還不占店里的地方。
東北麻辣燙
麻辣燙店真不是搭個蓬罩塊透明塑料布能解決的,在東北的冬天會凍死。劇里這樣的店跟韓劇里街邊炒年糕店倒是一模一樣,在時間君的老家和上學(xué)的長春,沒見過這樣的麻辣燙攤。
時間君吃麻辣燙是在大學(xué)之后,吃遍了學(xué)校周邊的麻辣燙。當年東北麻辣燙店通常都是開在不起眼的犄角旮旯,比如住宅樓的一樓、街邊的簡易房。
當年是3元一碗,通常可以自己拿個小碗,自己裝土豆片豆芽白菜粉等各種素菜,還有魚丸等各種葷菜,能裝多少裝多少,裝好之后給店主,辣度自選,店主負責煮熟加料。
現(xiàn)在想起來,這不就是改良版的不那么麻和不那么辣的四川冒菜嘛,跟現(xiàn)在的楊國福和張亮麻辣燙幾乎一樣,只是規(guī)模要小很多。
當年的校園
當年《當代歌壇》在校園中流行極廣,似乎那是當年唯一的流行音樂雜志。
深圳元素也相當真實,當年的確有東北人去深圳趕海沖浪,帶回關(guān)于深圳的傳說。還有一本書《花季·雨季》,寫的就是深圳的校園生活,時間君當年也買了一本看了好幾遍,不過沒有看后來拍的電視劇。
段霄說的帶背帶的東北大棉褲,時間君小學(xué)時穿過,棉褲是姥姥親手縫制,的確暖和。但是上初中后,打死都不穿了,穿著窩囊,還特別顯胖。
丟自行車
在老家,沒有丟自行車的風氣,全家前后擁有過五輛自行車,從來沒丟過。
不過2000年前后,長春丟自行車成風,鎖在樓下的自行車,如果晚上不扛到樓上,第二天幸存的幾率幾乎為零。
后來2007年去了北京,發(fā)現(xiàn)北京丟自行車的頻率不亞于長春,幾乎是逢買必丟,同學(xué)的親身經(jīng)歷,停樓下丟,停地鐵站也丟,丟到后來都不敢買自行車了。
愛拼酒
李進步的姥爺李五四貪酒,這幾乎是東北人的傳統(tǒng),而且這么多年似乎沒變過。前幾年回老家,和小學(xué)、初中同學(xué)聚會,男生依舊愛拼酒,女生能喝的也不在少數(shù)。
東北口音
劇中東北口音最濃的當數(shù)牡丹姐。時間君的老家不但跟劇中口音差不多,而且平翹舌不太分。有把二聲讀四聲的字,比如“沒”讀成四聲,還愛用“賊”“啥”“可拉倒吧”這樣的字眼兒。
老家也有變音,把客人叫qie(三聲),和“且”同音,來客人了叫“來且了”。上街,則叫上gai(一聲),現(xiàn)在也沒想明白為啥要這么叫。
少年李青桐說話的沖(四聲)勁兒,咋咋呼呼,性格又二,可以說很東北了。
除此之外,街邊嘣爆米花、趕大集、大集上抽獎、東北最普及的海鮮帶魚,都極具時代和地域特色。
劇里的城市是在哈爾濱取景,雖然叫鐵原(總有點鐵嶺、松原的嫌疑),城市的設(shè)定應(yīng)該至少是地級市,更像省會城市,畢竟公交車路號都排到220號了。
還有麥當勞開心樂園餐,時間君的老家一座縣級市,到現(xiàn)在都沒有麥當勞呢,而且公交車目前也只有四五條線路。
當初看韓劇《請回答1988》和國劇《最好的我們》,雖然也有很多時代共鳴,卻缺少地域共鳴。
終于《我才不要和你做朋友呢》橫空出世,雖然不乏前兩者的影子,可東北元素一點都不違和,處處勾起回憶。
那年的那些人并未走遠,只是在那個時空熱鬧地生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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