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柯告訴我一件趣事,關(guān)于她姥姥家飼養(yǎng)的一只山羊。她說,那是一只和我很像的山羊,一只叛逆的,略有吵鬧的羊兒。
她的母親帶她回姥姥家時,將車停在院門口,發(fā)動機剛歇,這只羊就跳出欄來,她告訴我這只羊十分的癲狂,它會用它的四蹄跳到引擎蓋上,不停的跳躍,踩踏。
這使她想到我,沒有什么原因,我就是很像這只山羊。
我說,這可能是一只搖滾山羊,他發(fā)起癲來是因為聽到了發(fā)動機的嗡鳴,就好像我聽到了搖滾樂。
如果這么來看,就這項行為來說,我確實和山羊一般,可我又不太甘心。
山羊也許是喜歡你吧,它也帶著許久未見的情感為你跳躍,在這一點上我離山羊就更近了,一些離經(jīng)叛道就變得曖昧了,跳躍像是在求愛了,我像山羊這件事情就厚顏無恥起來。
同樣,我也在腦袋里思索那個像是周柯的動物,它擁有怎么樣的皮毛和天性呢?
我還是沒有答案,我的生命里沒有一只離經(jīng)叛道的山羊,她始終不能讓我比喻成某些奇怪動物。
對我而言,她已經(jīng)足夠神秘。
對于山羊的結(jié)局,我大概了解,不過我更想聽她告訴我。
“當然是理所當然的被我吃進了肚子?!?/p>
我們笑了起來。
多么壯絕的山羊啊。
“你可別把我也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