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二十八,到處都洋溢著即將過年的歡樂氣息,家家戶戶歡聲笑語不斷。我跟殷殷買了機票,乘坐最早的一班航班離開了a市。
兩個小時后,飛機降落在了b市。
下了飛機,我深深吸了一口氣——五年沒回來了,b市的空氣還是熟悉的味道。
“蘇蘇,你快看看高中同學(xué)群,班長在里面提議這次大家在一起聚一聚,咱們一起去吧!十多年了,也不知道大家現(xiàn)在怎么樣了?!币笠笈牧伺奈?,把我從遙遠(yuǎn)的思緒中拉了回來。
“好啊,你跟小董也十多年沒見了。”我打趣殷殷道。
“什么呀蘇蘇,你又開我的玩笑,我才不是因為他才想去同學(xué)聚會的呢,我是想念老李和其他同學(xué)了?!币笠笠贿叢环獾?fù)衔?,一邊假意嗔怪道?/p>
“好好,我知道我知道”,我被她撓的受不了,服軟道。
“那你說說,你是不是為了回去見何洛維?!?/p>
“才不是!”我急忙否認(rèn),殷殷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了話,急忙住了嘴。
同學(xué)聚會上,多年未見的同學(xué)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有的哭,有的笑,有的不停地訴說著多年的思念,有的將千言萬語都融進(jìn)了一杯又一杯的酒中。
班主任老李挨個問大家的近況,接著免不了感慨一番。
我跟殷殷到得不早不晚,殷殷放好包包,脫下外套,挪了挪凳子,迅速調(diào)整好狀態(tài)。
我一邊取下包,一邊四處張望,環(huán)顧了一周——“他沒來”,心里舒了口氣,但又有些失落。
無暇傷感,便被殷殷拉入話題中。
“錦藍(lán),你現(xiàn)在在哪工作呢?難得見你回來啊!”小董好奇地追問我。
“我平時就寫寫小說……”
“咱們蘇蘇現(xiàn)在可是一位小有名氣的作家了,一看你就沒看過她寫的書。”殷殷還是像以前一樣,心直口快,接過小董的話,兩人又斗起嘴來。
我無奈地笑了笑,跟其他人聊了起來,轉(zhuǎn)頭注意到坐在自己對面的小董掛斷電話樂呵呵地對班主任老李說道:“何洛維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