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子燃

漂泊不定的過客,終究要學會習慣這樣的日子,獨自走在熟悉的街道,卻是陌生的格格不入,找不到一條心安的路,沿著街頭走到巷尾,掉頭又從巷尾走到巷頭。
看似有盡頭,卻發(fā)現(xiàn)這條路沒有盡頭,在這里徘徊循環(huán),會有一種打破沉寂的方式便是離開這樣的日子。
日子在路上走了很久,很久,人有很多時候是無法抽離的,只有在日子的路上尋找一些認為安穩(wěn)的日子,可所有的動蕩不安,讓人失去那種沉靜,開始上下浮動,從此不安的心開始波動。
生活的路,無論你選擇那一條路,都不會更好,也不會更糟,也許這條路就最好的路,無論如何都要自己走完它,這是自己選擇的路。
心無所安,在哪里都是流浪,心若有安,身處何方都是安穩(wěn)。
所有的情緒也會隨著別人幾句話,變得情緒大變,我想不能平復(fù)的更多的是自己內(nèi)心的不安。
說是大變,這是夸張的說法,一個情緒穩(wěn)定的人,怎么會因為一個人的言語左右自己情緒,更多的是開始思考這話背后的事情,當然不會在意此話是否合理。
存在即合理,合理即多變,沒有一件事情是固定的,要承認多變的事,總會不斷干擾著自己的行為和語言。
減少合理的完美假象,接受遺憾多變的離愁別緒,穩(wěn)定情緒就是那些不好的,從而不會有太多波動,所謂的穩(wěn)定就是在動中取靜,動靜結(jié)合才是常態(tài)。
讓那些情緒自然的流淌,它需要多大場地就給它多大場地,不必攔著它們,這是它們的自由,流通才是正確的方式,攔腰堵截總是愚蠢的做法,任何時候都不值得贊揚,讓它去它該去的地方,不困,不拖拉。
一邊流浪,一邊接受,有些失去也不是真正的失去,有些得到也不是真正的得到,而是一種失去。
昨夜飲下的酒,今日早已隨風消散,不會存在身體里片刻,今天的愁怎么可用昨日的酒來澆灌,今日的酒怎可用明天的愁來填補,不曾到來就不曾憂傷,今日的酒就入今日的愁,任由風吹雨打中。
夜已經(jīng)變得沉默,酒也變得模糊不清,不再那么多愁,該來的總會來,該走的也無法挽留。
流浪者的流浪,在不經(jīng)意間便開啟了一場新的流浪,隨風消失在風雨中,孤獨難免會來相擁,不曾失落和悲傷,只是靜靜地聽,那些關(guān)于流浪者之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