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逼不是一首詩。
這只是分了行的游記。
而已。
我在星展銀行門前悠閑地抽著煙,
一個胖子來到我的面前,
我們兩個胖子在路上緩步前行,
寬度已經(jīng)足夠后面的車排起了長龍鳴著喇叭,
那喇叭是上海味兒的。
穿過一個小弄堂和一個破舊的鐵門,
地上有積水,天上下雨,
雨水靜止但有張力,
讓我像六月里煩躁的兔子般不安。
走進辦公樓,是一個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的巨大泥潭,
無數(shù)人和獸在泥潭里掙扎,
帶著他們的咖啡投影儀和漿得發(fā)白的襯衫領(lǐng)子。
有些埋在打印機和顯示器里沉到底,已經(jīng)消失不見,
有些還在奮力前行,
有些人在走廊辦公,
有些人在毫無邊際的辦公室里辦公,
而我在這個迸發(fā)奇跡一般創(chuàng)意的地方,
居然沒有看到一臺iPhone6。
倒是有個家伙在大聲地打電話,
說著什么我完全聽不懂的最新詞匯,中英夾雜,好像還有點德語。
他用的是諾基亞。
然后我看見了簡書辦公室,
在最里面的一個裝修工地旁邊的兩間辦公室,
程序員一間,編輯一間。
程序員那間里面高大上的擺滿了iMAC,
我熱情地打招呼:嗨!美工!
美工沒扭頭,讓我叫他設(shè)計師。
程序員笑噴了,但沒人說話,因為程序員,大概也沒法叫做編程師。
編輯那間,雜亂無章,
擺滿了各種電腦,各種書,
兩個最美的也是僅存的妹子居然坐在了最不起眼的角落。
中間是簡叔、無恙和劉淼,
還有幾個據(jù)說是出差了,我沒見到。
簡叔說我們找個會議室坐坐,他去買咖啡。
我覺得天天買咖啡很浪費錢,
畢竟我買的美式咖啡機才120,豆子才50一包,一個人能喝一個月。
但是畢竟是簡叔請客,所以我選擇閉嘴。
然后我們邊喝咖啡邊吹牛。
吹牛過程略掉,因為我都不記得吹了什么。
然后老巴來了,我們繼續(xù)吹牛。
最大的收獲是他們居然說喜歡看我寫的東西。
當然“他們”指的是一兩個人而已。
還有最大的收獲是原來好多人和我一樣喜歡吐槽空肚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簡書的辦公室,和網(wǎng)站一樣,一點也不豪華,
但是讓人舒服,像回家一樣,
那些人像是久別重逢的老朋友一般親切,
讓我覺得不像是造訪,更像是回來上班。
雖然我基本上等于從來沒上過班,
但是我想,最美妙的上班大概就是這樣一種感覺。
所以我很快樂,在簡書辦公室,
所以我今天在火車上,一路奔波累得半死,
所以我也要用快樂的心態(tài)寫下點東西。
所以我要在上鋪,我要去睡了,
晚安簡書,晚安,讓文字出現(xiàn)在簡書的朋友們,
簡叔、劉淼、Larry、馬可、塔塔、無恙、巴奴日、圓十二、tama醬、
還有美工,啊不,設(shè)計師和編程師們,
謝謝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