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圖片發(fā)自簡書App
長達(dá)15年的抑郁,我想,江郎才盡、韜光養(yǎng)晦、蟄伏已久這些大而生澀的詞并不是對他正確的解讀。
一首《送別》唱哭的不僅是樸師傅和歌迷,還有那些迷失的、走散的人。一首《那些花兒》唱哭的不僅是這個脆弱敏感的音樂才子,更是,我們。
曾經(jīng),他的音樂,帶著一股濃厚的反叛和抵抗,唱盡這世間的種種不甘與不平;現(xiàn)今,飽受煎熬,他明白了,原來只有平凡才是唯一的答案。
他的歌,就像他的人,看著在笑,卻散發(fā)出一股絕望得氣息,悶的喘不過氣來。好像他的抑郁,可以傳染給你。
樸師傅給我的震撼,大概就是,一榔頭砸扁了我不知所云的腦袋,讓它瘋狂。我開始懷疑,我的生命到底有什么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