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言
小靈貓腦殼一抽,翻出了他過去十年寫過的所有作文,并決定開一個巨坑,為大家獻上小學作文重置版等一系列作品。小學版保留了原文所有的錯別字。
小學版
一對母子倆正站母子上車處等車,身后是一個牌子,上寫“母子上車處”,牌子后是四個大男人,一個個都悠閑自然,視牌不見,如文盲一樣。但從外貌看,第一個像一個有錢人,第二個像讀過書的知識人,第三個像城里的打工族,第四個戴著口罩像醫(yī)院院長。他們一個個臉不紅,心不跳,好像站在這兒理所當然。第一個和第四個正目視遠方,第二個和第三個居然閉目養(yǎng)神,真是四個“假文盲”。那個母親看著遠處,仿佛在等待公交車的到來,她手中的小孩望著那些男人仿佛在說:“母親,那些男人是誰呀?怎么站在我們的身后呀?”這是一副漫畫,是華(君武)爺爺畫的《假文盲》。
華爺爺為什么畫這副漫畫呢?我想,一定是華爺爺看見這情景后,借漫畫,來諷刺那些“假文盲”,我們?nèi)粘I钜灿性S多“假文盲”。如:一塊草地上立著:請勿踐踏草坪,而那些畫(圖)方便,裝成文盲,若無其事的走過去。
其實,“假文盲”有時候只是為了方便,但他們方便時,卻沒想到別人的難處。你在“母子上車處”上車,母子怎么上車,你走過草坪,草死了,種這草的人又必需重種。與其把自己的方便建立在別人上,你的心里安心得理嗎?所以那些“假文盲”們,你們不要當“假文盲”了,何必因為方便,背上“假文盲”之稱呢。
重置版
1984年1月,華君武先生畫了一幅名為“假文盲”的小漫畫。漫畫中,四個或高或矮、或胖或瘦的成年人,站立在一塊“母子上車處”的牌子下等候公交車。四人的身份我們倒是無從得知,只是他們的臉上都不見羞紅,腰桿也挺得筆直,渾然不似一副不識字的樣子。
畫中的母子兩人也并不凄慘,小男孩乖乖的在母親的懷中睜著大眼睛,對著母親身后的四個大男人有著自己的思考:
這四人中,究竟幾人是文盲,幾人是假文盲呢?
轉(zhuǎn)眼間35年過去了,華夏大地上的人們受教育程度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提高了,文盲兩字與新一代新青年幾乎再無半點聯(lián)系。但是,沒有了文盲中的“假文盲”,卻出現(xiàn)了很多其他奇怪的身份。
比如:
博士后中的“假博士后”,某天臨;歌手中的“假歌手”,某電鰻;
除開這些個別的現(xiàn)象之外,“假群體”也不在少數(shù)。
比如:
中國人中的“假中國人”,某永浩、精日、精美;某2018年“十大流行歌曲”榜單等等等。
如此這么多,數(shù)不勝數(shù)的例子,其實已經(jīng)把一個道理清晰明了的放在了我們的面前,那就是這些“假先生”、“假女士”帶給這些圈子的只有污名,只有一張張撕不掉的負面標簽。是他們讓人們記住了“留學生都是富二代”、“中國游客素質(zhì)極差才被外國人歧視”、“死宅好惡心好變態(tài)”。
尤其當我們身邊的親朋好友長輩親戚都在耳邊時不時叨念,我們更加容易陷入這樣的陷阱,會跟隨自己身邊的人一起批判某個群體,來獲得一種無名的歸屬感。
在批判之后的某個瞬間,內(nèi)心殘存的那個小男孩卻又突然告訴我:
我需要理智和思考,一種看透花花世界的理智,一種不被媒體他人牽著鼻子走的思考。
我不應該因為一幅漫畫就對文盲群體貼上“沒素質(zhì)”的標簽,我想我如果告訴真正的文盲那是“母子上車處”,他們也一定會臉紅走開,而如果是真正的“假文盲”,我也會為自己的理智和思考感到高興,為自己沒有因為“假文盲”的一個舉動就喪失了人最寶貴的東西。
我不應該因為一個“假歌手”就對歌手群體貼上“歌手都是作秀”的標簽,我怎么能因為一個“假歌手”的大紅大紫就氣急敗壞,理智告訴我且為優(yōu)秀的歌手點贊加油,容忍“假歌手”十年又如何。
我不應該因為“錘粉”就對粉絲文化心灰意冷,固然粉絲聚集容易形成烏合之眾,但是我可以是一個粉絲,也可以是一個特立獨行的人。人只要有著自己的思考和理智,聚集在一起的就一定不是烏合之眾。(相信正在看著毛線坨坨的粉絲群體也一定不是烏合之眾)
最后,希望大家都能在各種浮躁的新聞時事、八卦撕逼、情感吃瓜面前保持自己的理智和思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