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以前做的夢大部分都記不清內(nèi)容,極少數(shù)能記得也是很模糊。然而昨天晚上的夢境,那里面的情形連細(xì)節(jié)都記得一清二楚,像是真實(shí)經(jīng)歷過一般。它好像觸動了我內(nèi)心潛在的某些東西,那是從來都沒有的感覺,但又說不出所以然。
? ? ? 要是以前,第二天我肯定會把我昨天夢見的東西告訴給我的同事,他們也很喜歡在無聊之際來聽聽我說的不著邊際的事情,他們聽完之后總是笑笑說:“你的腦子就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可是,昨天的夢卻是太荒誕,我怕說出來被人恥笑。
? ? ? 突然我有了個好奇心:今天我下班后要實(shí)地去看看夢中的那個“東山園”到底是不是和夢里一樣。
? ? ? 我馬上撥打彥的電話,“對不起,您撥的用戶暫時未能接通,請稍后再撥……”,我聽到這聲音,心中一驚,這似曾相識的情形。再撥,還是那把令人討厭的女聲。
? ? ? 就在這個時候,我電話響了,我一看,是君彥!我馬上接聽,只聽見對面他煩躁的聲音:“你怎么打一下停了,又打又停這么多次啊,很好玩?。俊?/p>
? ? ? 我聽到他的聲音心里頓時放下心來,電信公司的信號不好的大家已經(jīng)習(xí)慣了,經(jīng)常有很多莫名奇妙故障,我也不愿解釋什么。我連忙說:“今晚我想你陪我再去一下鬼街看看,我一個人不敢去……”
“鬼街?什么地方?……”君彥奇怪問道。
? ? ? “你前幾天帶我去的那個地方啊,有很多老房子的那里啊,你是不是在裝傻啊,不要玩了,我說真的。好了不說了,下班后在老地方見再說。”我說完掛了電話。君彥經(jīng)常拿我開玩笑,這次又裝失憶,我才不理他呢。
? ? ? 下班后,在我們經(jīng)常約見的地方,我一眼就見到君彥了,他好像來了一段時間了,玩著手機(jī),顯得有點(diǎn)不耐煩了。他一見到我,就迎上來問,有什么事情?
? ? “我想再去一下你上次帶我去的那個地方,我做夢在那夢到一個地方了,有些奇怪我想去看看?!蔽依氖志妥?。
“什么?”他一臉茫然?!拔沂裁磿r候帶你去過什么地方?”
“你不要玩啦,前幾天那個鬼街啊,我們還去到一間別墅前還不敢上去呢!”
“前幾天?我一個星期沒有見過你了啊?怎么可能帶你去過那里???是不是發(fā)燒了?出現(xiàn)幻覺了?”君彥伸出手摸了摸我額頭,一臉疑惑。
? ? ? 我看著他的表,他不像是說謊的樣子,也很自然。但他明明是前幾天帶我去過那里啊的???他怎么不承認(rèn)呢?難道我真的出現(xiàn)幻覺?
? ? ? 我也不管他是真的還是假的,我一把拖著他往那“鬼屋”方向走去。
? ? ? 那地方離我們見面的地方不是很遠(yuǎn)。
? ? ? 從鬧市街沿著條兩邊種滿紫荊樹的小路進(jìn)去后就格外幽靜,這個區(qū)域一直以來就是本地的達(dá)官貴人的別墅和洋人的府宅大院,有很多名人曾住這里,因此有很多不同國家和地方的建筑風(fēng)格的豪華別墅。雖然現(xiàn)在它們都基本上空置著,但當(dāng)時的奢靡華貴和風(fēng)花聲色,現(xiàn)在依然能看得出來的。
? ? ? 小路就像一條隔絕帶,把這里和外面的繁華的現(xiàn)在化大都市完全隔絕。這里只有昏暗的燈光和一棟棟漆黑的建筑物。偶爾幾個人匆匆走過,沒有一點(diǎn)聲響。建筑物上殘破的痕跡和荒棄的院子,好像在控訴著人們對他們的遺忘。然而它們卻依然挺立在這里,仿佛要告訴人們他們見證過多少紫醉金迷和滄桑變化。
“你不記得來過這里嗎?”我問。
“我從來沒來過,怎么可能記得?”君彥四處張望?!暗牵矣懈杏X曾經(jīng)來過!”
“難道我記錯?”我望著彥的眼睛,我多希望他說,他是和我開玩笑的。
可是他沒有。
? ? ? 難道我真的把現(xiàn)實(shí)和夢境混淆了?那這里會不會有我夢中去過的“東山園”別墅呢?
? ? 我努力去記憶著夢中所走過的路,努力想那個“東山園”別墅在什么方向。但我無法找到方向。我只記得走過很多條街,見到有草叢,有樹,有白貓,還有……我突然覺得有什么不對勁,抬頭一看嚇得我手機(jī)差點(diǎn)掉地上。
? ? ? 君彥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在我前面了,透過朦朧的月色看過去只看到他的高高瘦瘦的身影,他突然回過頭來對我輕輕咧嘴一笑,露出他那潔白而整齊的牙齒……
? ? ? 這時我手表嘀一聲報時:凌晨零點(diǎn)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