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贅婿—— 第十二章 初入京師香滿路

  明天就要離開了,這里是俺的第一個家鄉(xiāng),雖然居住不到一個月,但對于我而言,這里是我夢中的那片海,不為別的,只因這與俺前世從小居住的村子大差不差。

  那是俺從小生活過的地方,有過清澈入底的河水,有過入田修地的回憶,有過爬樹摘柿的過往,有著密密叢叢的樹林,有著與小伙伴們的記憶,有著……

  我們幾個人一起,在這村子里逛了逛,然后開心的和大家告別,雖然心有不舍,但京城里有更大的不舍,我不能這么自私,讓她陪我一起在這里過苦日子。

  除了早上的那個山頂,我們還在山里逛了逛,說是逛山看水,其實也算是在這個時空的一次郊游,也當(dāng)做是離開時的一種念想。

  同時,也讓小倩和梁叔一起來看看,這里便是我們生活的地方,這里的確很美,尤其是這個初春時節(jié),桃花盛開,綠葉繁茂,漫山花枝,鳥兒從中鳴。

  這時,我想到了毛爺爺?shù)哪鞘住恫匪阕印ぴ伱贰罚稳菝坊ň竦脑~作,以此激勵自己。同時,也借此來形容這漫山的野草,經(jīng)歷了寒冬而迎來初春,無論以后是什么,都能夠頑強(qiáng)不屈地應(yīng)對任何苦難。

  “風(fēng)雨送春歸,風(fēng)雪迎春到。已是懸崖百丈冰,猶有花枝俏。

  俏也不爭春,只把春來報,待到山花爛漫時,她在叢中笑”

  “蝦弟,這首詞是卜算子,對吧,是你作的么”

  “影兒,我哪能做出這等詞作,你想不想聽這背后的故事?”

  “蝦哥哥,我……我只曉得那是毛爺爺所作,這背后的故事你曉得么,我也想知道……只恨我讀書少,一切都還給老師了……”

  “我們這這里的石頭上坐著吧,我便給你們說一說這背后的故事……”

  “蝦哥哥,快講嘛,我想知道”

  “蝦弟,我也想知道,你們口中的毛爺爺是誰,他很厲害么?”

  “影兒,梁叔,在說這首詞之前,我先給你們說一說毛爺爺?shù)墓适?,到時候你們就明白了”

  “話說,天地虛空,有一圣地,有四大洲,分別是東勝神洲,西牛賀洲,北俱蘆洲,南瞻部洲,而毛爺爺?shù)南茸鎰t是生活在此地,至此洲最后一個皇朝之后,皇帝退位,讓渡北洋。這北洋就是主君元老院共議決出,國事共商,然而,首位主君,恢復(fù)帝制,遭到民眾口誅筆伐,便匆匆退位,又恢復(fù)過來,不久就去了。至此,這片大陸經(jīng)歷戰(zhàn)亂,軍閥割據(jù),民不聊生?!?br>

  “此時,一批仁人志士,敢為天下先者,為民請命,想要挽救這個國家,但主君及其貴族阻撓,大批的人被迫害。后來,一些志同道合的人走在一起,組成了一個派別,初期經(jīng)歷低谷,眼看就要走不下去了,在這至暗時刻。這位年輕的毛爺爺走了出來,他果敢英武,聰慧睿智,頗有軍事之才,理政之能,文學(xué)之詣,書法之絕?!?br>

  “眾帥商議,廢掉前任,推舉毛爺爺為主帥,他處事果決,遇變不驚,以少勝多,指揮幾千之人,突破了數(shù)萬人的圍困,改變路線,走上萬里長征。后來,經(jīng)過十三年的磨難,毛爺爺從只有幾萬人的行伍,到擁有五百萬人的隊伍。期間,一路橫推,打跑了侵略此國三分之一土地,以及共計害了此國兩千多萬人們的島國蠻夷。打倒了壓迫在民眾身上的各路軍閥,以及那腐朽不堪,枉顧人命,只顧享受,而不知民苦的腐朽勢力,趕跑了他們的主君,開創(chuàng)了一個偉大的時代?!?br>

  “后來,更是打敗了十八國聯(lián)軍,多次打敗天下最強(qiáng)之國,啟動并聚集大批之人,舉國之力研制國之重器。從此,威震天下,諸國畏懼,列強(qiáng)膽寒,民眾幸福的偉大國度”

  “這首詞便是在那新國家建立之后,那三年遭遇大旱,國家困難之際,民眾生活多艱時,諸國封鎖,大國施壓,友國撤資,百萬大軍壓境之下。毛爺爺堅貞不屈,毅力頑強(qiáng),硬是頂住了國際壓力,帶領(lǐng)新國家走出困難之時,寫出來這一首詞,以梅花塑造了堅韌不拔,堅貞不屈,能與人抗?fàn)?,與天抗命的形象”

  “蝦弟,這毛爺爺真?zhèn)ゴ蟀?,比我父皇還……用你常說的話說,就是‘?!??!?br>

  “蝦公子,這……真有這樣的人嗎?如果有的話,說句大逆不道的話,那就是功蓋三皇五帝,比肩堯舜禹湯,由古以來,第一圣君,恐怕歷來帝王都不及啊”

  “梁叔,他們那個時代,沒有皇帝了,人人當(dāng)家做主,‘主君’差不多十年一換,各地官員三到五年一換。那個時候也不興這種叫法,說是與封建……帝王區(qū)分開來”

  “蝦哥哥,我好懷念那個時代啊”

  “小倩,你又說胡話了,你又沒經(jīng)歷那個時期,怎知現(xiàn)在不好?嗯?”

  她聽到我說的話后,吐了一下舌頭,開始不再言語,所謂言多必失,我也是為她好,要是說出什么不合時宜的話來,被人聽了去,那就得不償失了。

  弄影想要再說什么,我便岔開了話題,說起了這個時候的花草樹木,要是有紙筆那就好了,可以給他們作畫,這樣也不虛來一遭。

  我們坐在石頭上,弄影從懷里拿出了幾張紙,我很是驚訝,她哪來的紙?哦,我想到了,那可能是蘇掌柜留下來的。

  只可惜,用毛筆作畫,俺也不太會呀,要是有炭筆也行啊,只可惜這個時代……等等,可以用那些細(xì)木枝來制作呀,就是點火,將那木枝放到火邊,燒一會兒不就來了嘛。

  于是,我們便用火折子,在一個土堆里,生起了火,他們烤著雞肉,我則是用燒黑了的木炭枝,在一個還算平整的石面上作畫。只不過很費(fèi)木炭枝,大約一個多時辰才畫好,要是有前世的木炭筆,差不多半個小時就可以畫完了。

  整個下午,我們都是在這里,她們聊著天,我奮筆疾書地作著畫,一共畫了五副,每人一副自個兒畫像之外,還有就是群像。我怎么畫自己呢,那就是照著之前自己的樣子,結(jié)合眼前的景色想象出來的。

  她們看著自己的畫像很是驚嘆,尤其是弄影,她可從來沒有見過這等畫。不說完全像吧,但起碼也有八九分,尤其是素描之下,幾乎是活靈活現(xiàn),更讓她們開了眼。

  我以為小倩前世已經(jīng)看過了太多這樣的畫,但她看到自己的畫像后,也是吃了一驚。她驚訝的是他的蝦哥哥,竟然能用燒了的木炭枝,作出這樣的畫,尤其是自己的一瞥一笑,都微妙微俏得很。

  她很懷疑我前世是畫家,要不然怎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畫這么快,這么像呢,尤其是自己,他才認(rèn)識自己不到一天,怎么就記得這么多細(xì)節(jié)呢。

  其實吧,我也真不是什么畫家,也許是天賦使然,我在大學(xué)里雖然學(xué)得是漢語言,但對于畫畫之事,尤其是素描,那是因為我前女友李麗質(zhì),她很喜歡呀。

  因此,我不得不磨練自己的畫技,用掉了不知多少的紙張,用壞了多少支筆,看了多少次的教程,耗費(fèi)了不少的時間去練習(xí),最終畫出了她還算滿意的畫來。

  其實,大多數(shù)人是沒有什么天賦,有的只是熟能生巧而已。在外人看來你如此優(yōu)秀,如此厲害,其實都是自己私下里下的苦功夫,只是外人不曉得,才會如此驚嘆罷了。

  天賦,只不過是你在遇到瓶頸之時,比普通人先突破一下自己而已,也比普通人更快的上手。其他的就是熟能生巧,不斷地去練習(xí),不斷地去克服自己的焦躁心理,以及能夠靜下心來去不斷磨礪自己。

  “蝦弟,我從來沒有看到過這般畫法,這不是大明的吧?”

  “影兒,此畫技乃大明極西,三萬里之遙的歐羅巴諸國所盛行,我少時有幸遇到從歐羅巴來的商人,用幾個青花瓷瓶,求得她教我所畫?!?br>

  “怪不得呢,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吶。怕是父皇,母后還不曉得歐羅巴之地吧,蝦弟,你給我說說這歐羅巴,我回去之后再講給父皇”

  “影兒,這歐羅巴之國,可了不得,千萬不可小覷,尤其是那里的數(shù)學(xué),天文最是了不得。大明以后若是能夠和這些國家交流,那自然是有天大的好處,且不要以為天朝上國,就固步自封,殊不知萬里之遙會在幾百年后,用大炮轟開我中華的國門,到那時……”

  臥槽,說起來就沒把門的,怎么把這個也說了,這下完了。如果只有弄影在還好,現(xiàn)在梁叔也在呢,怕是回去也會如實地稟報。

  “蝦弟,你怎知幾百年之后,我大明的國門會被轟開?”

  “唉……我若說,在那棺槨之中,我做了很長的一個夢,有一個手拿拂塵的道人托夢于我,告知了以后六百多年的事情,你信么”

  “蝦弟,此言當(dāng)真?若是這樣的話,我……我將你帶進(jìn)宮,然后給父皇說上一說”

  “弄影,這虛無縹緲,神仙托夢之說,恐怕陛下自是不信的,不但不信,恐怕我也有性命之憂”

  “蝦弟,不會的,父皇和母后最疼愛我了,他們不會這樣做的……”

  “弄影,你回去之后,可以旁敲側(cè)擊的問一下,若是不行就先要替我們保密,梁叔,你……”

  “蝦公子,公主殿下,放心吧,卑職自是不會亂說”

  “那就有勞了”

  經(jīng)過舟車勞頓,我們四人三狗,坐在馬車?yán)?,終究是啟程回京了。路雖然有些顛簸,但我們還是可以忍受,但是,那只大黃狗也太嬌貴了吧,一路上吭吭唧唧的。早上才吃好的飯,不會現(xiàn)在就餓了吧,莫非是生病了,我看也不像啊,看來得找個大夫好好瞧瞧了。

  只是奇怪的是,這兩只小狗的叫聲怎么像狼,莫非是這兩只小狗是大黃和野狼的后代?我看像,這個年代又沒有哈士奇,嚴(yán)格地說,是人工飼養(yǎng)的哈士奇,它現(xiàn)在還在西伯利亞拉雪橇呢。

  看來,得好好培育一下,過個幾十代之后,性格穩(wěn)定的作為寵物犬,性格兇惡的,直接放歸野外,當(dāng)野狼好了。溫順的狼犬留下來,到時候也說不定能在大明掀起一股養(yǎng)寵物熱潮呢,想想就激動啊。

  不知不覺間,我們來到了距皇城五里處,那里有個亭子,有一個茶農(nóng)在那里擺攤,外面有幾張桌子,上面偶爾有一兩個人,坐下來喝茶,我在想他怎么會在如此偏僻的地方呢。當(dāng)我看到從遠(yuǎn)處前來的一些百姓,來這里喝上一口茶,給了幾個銅板之后,扛著鋤頭去了,我便明白了過來。

  小廟自有小廟的用處,有的人是做大生意,有的人是做小生意,還有的人是依靠這個擺攤,供些茶水為生,還有的人出門之后,渴了的話能有個解渴之地,這,就是底層人們的生活百態(tài)啊。

  我掀開簾布,在靠近皇城一里之外時,我們下了馬車,看了看眼前巍峨的皇城,也就是后來的南京紫禁城,只不過成了遺址。從后世給出的勘測遺址來看,皇城面積達(dá)到了6.2平方公里,不可謂不宏大,不可謂不雄偉,只可惜眼前的皇城,在不到五百年的時間里,便泯滅于歷史長河之中,不得不讓人遺憾,心里不勝唏噓。

  眼前三十多米高的城墻,一百多米寬的護(hù)城河,很是震撼不已。這可是南京紫禁城啊,北京紫禁城就是仿照這個而建,規(guī)模上卻小了一倍有余,雖然比不得漢唐時期的皇城,但也足夠宏偉,它可是中世紀(jì)全世界最大的宮殿建筑群,沒有之一,要是能夠存在下來,那么我國就有兩座紫禁城了,只可惜……。

  我不禁唏噓,呆呆地望著眼前的城墻,突然,眼角幾滴淚流了下來,心里莫名的沉重。小倩雖然盡力地憋著,不讓自己失態(tài),但看著眼前,便想起了前世,不知怎的“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弄影和梁冀不太明白,這女娃來到了皇城咋哭了起來,要是他們曉得,他們不僅哭,而且一個個的要去倭國拼命。

  我緩緩地將她擁入懷中,輕輕地拍著她的背,然后用袖子,給她擦了擦眼睛,安慰了她一下,只是,越安慰心情就越難受,我還是安慰著:“小倩妹妹不哭,不哭,那三十多萬人吶,他們的血不會白流,若有一日我立足朝堂,便……”

  “蝦哥哥,哧……真……真的會有這么一天么?”,小倩擔(dān)憂地問著,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弄影,以及梁叔。

  “倩兒,你放心,既然我們來了,定不會讓悲劇重演……哪怕是罪在當(dāng)代,也要利在千秋,定要它徹底融入我大明,今后不會再有倭國人,羅剎人……”,我肯定地和她說著,讓她安心,也為了讓我安心。

  “蝦哥哥,嗚嗚嗚……”

  “蝦弟,倩兒她這是怎么了?”,弄影心里有個疑問,這小倩剛才不是好好的,怎么來到了這里就哭了,莫非是想家了?

  “影兒,思鄉(xiāng)之情怎能憋的住,小倩她只是想起了最不愿想起的事兒,更何況在這兒,一個小女孩怎能不憂心,過會兒就會好的……”

  “蝦弟,那三十萬亡魂是怎么回事?”,糟糕,咋把這個說出來了呢,都怪自己,嘴沒個把門的。

  “影兒,這個解釋起來有些麻煩,以后我會給你解釋,現(xiàn)在我們還是先進(jìn)城吧”

  “蝦弟,我……”,弄影想要再問,我卻一把牽起她的手,抱著小倩,一起上了馬車。

  “影兒,沒事的,我們一起進(jìn)城”

  南京啊,南京,這是我華夏兒女最不能忘記的痛,也從不敢忘的痛,只要想起南京,無不為其遭受的災(zāi)難而悲痛,尤其是那三十五萬死于日寇之下的人而感到慟悸。

  我緊握雙手,兩眼通紅,渾身不自在,恨不得立刻去報仇雪恨,才能告慰那個時空死去的人。既然老天爺,給了我這樣的一個機(jī)會,讓我來到了這里,若是再沒有作為,那就枉為人了。

  此時此刻,我覺得倭畜在這世上一天,就是對那個時空的英靈不尊重,只有用佛法去超度他們,用刀槍般的真理去“感化”他們,用才能夠洗滌他們犯下的罪孽。用掄語去教我大明之人,讓他們明白仁義道德?lián)Q不來番邦異族的感恩,換不來他們對我大明的忠誠。

  只有讓他們畏懼,刻在基因里的懼怕,而不管我大明是否衰弱,他們都不敢生起任何反抗之心,只有這樣,才能算是用“真理”去說服他們,而不是養(yǎng)一群白眼狼,誰都能上來撕咬一口。

  人們都說大美霸道,可在我看來,這正是我中華文化該吸收學(xué)習(xí)的。看看漢、唐之時,像不像大美,動不動就攻打別人,甭管別人是否惹著了我們,只要我們覺得你有威脅,那么就有理由去感化你,說服你。

  我突然想起了一位姓艾的老先生,曾經(jīng)說過的一句話:尊嚴(yán)只在劍鋒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nèi)。看看吧,這說的真好,說的真帶勁啊,讓人有一句熱血沸騰之感。

  “蝦哥哥,剛才我……”,小倩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失態(tài)了,不該在他們面前哇哇大哭,雖然她是個稚童,但小倩自己已經(jīng)十八歲了耶。

  “小倩妹妹,不用拘謹(jǐn),等會兒回去后,咱爹咱娘,肯定會特別喜歡你的,你看你這么可愛,這么聰慧,他們呀,一定喜歡的緊”

  “蝦哥哥,我會是一個好女兒嗎?”

  “爹娘喜歡你,那你就是一個好女兒呀”

  我悄悄地在她的耳邊說了一句話:反正你我都是在一次給人家做兒子,女兒,盡心盡力就好,爹娘不會怪罪。

  “蝦弟,你們說什么悄悄話呢”

  “影姐姐,蝦哥哥剛才說,吾心安處是吾鄉(xiāng)?!?,她向弄影撒著嬌,然后悄悄在她耳邊說,“蝦哥哥很想有個女兒,你給他生個,我都想做他媳婦兒給他生個呢”

  “倩兒,你……”

  “影兒姐姐,我開玩笑啦,我才六歲耶~~~”,小倩俏皮地開了一下玩笑,可弄影卻覺得這小倩太成熟了,不像是六歲的稚童。

  過了大端門,里邊開始繁華了起來,雖然還是有一些蕭條,但是也有一些商人販賣貨物,行人匆匆,達(dá)官貴人坐著馬車路過。

  我回頭看了城門一眼,眼里盡是流露出不舍與遺憾來,這宏偉的皇都會在不久的將來,會毀于一旦,想起來就心痛,最后,還是無奈的嘆息一聲。

  “影兒,京城會在今年年底發(fā)生一件大事,你切莫要當(dāng)心一些”

  “蝦弟,我武功很好,你不用擔(dān)心,更何況父皇和母后待我極好,誰敢害我?”

  “影兒,你聽我說,頂多九個月之內(nèi),胡相胡惟庸會被陛下清算,到那時會有不少人牽連,可能我……我家也會受到波及,也不曉得我老爹,有沒有和胡相走得近”

  “蝦弟,這……這怎么可能,雖說我與那胡相不熟悉,但也聽得父皇夸贊胡惟庸,說他辦事能力強(qiáng),深得父皇喜愛”

  “影兒,胡相雖權(quán)傾朝野,但陛下對他最是忌憚,恐怕朝中三分之一的官員,都與胡惟庸有關(guān)聯(lián)了”

  “蝦弟,我……我如何做?”

  “你什么都不用做,就當(dāng)這件事不存在,我不希望你為了我,牽涉到這里邊”

  “我得回去問問我爹,看看他的口風(fēng)再做打算”

  “蝦弟,我不想再看著你……在我面前‘死’去了”

  “影兒,不會的,不會的……”

  “更何況那是未來之事,不是還沒有發(fā)生呢,有可能陛下不會多牽連”

  “蝦弟,我……我回去求求母后,讓我們的大婚提前吧,這樣……這樣,父皇會看在我的面兒上……”

  “影兒,先不用去想這個,想必陛下和皇后娘娘,現(xiàn)在很想你呢,先回宮去陪陪他們吧”

  “蝦弟,你……不跟著我……一起去嘛”

  “影兒,我……這個需要陛下或者皇后娘娘同意才行……”

  “蝦弟,不嘛不嘛,你就跟著我一起,要是父皇問起,我就說是我讓你跟來的……”

  “……好吧,不過,我先得把倩兒和這三只狗給安頓一下”

  “蝦弟,我跟你一起回去,等會兒我們在進(jìn)宮”

  “好,我們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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