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阿姆斯特丹,是歐洲唯一一座我只為旅游卻去了兩次的城市,或許是因為一個人,亦或是因為這座城市的與眾不同。

? ? ?對荷蘭最初的接觸是小學的一首英文歌,其中一句歌詞是“My aunt came back, from Holland, and brought me back a wooden shoe." 歌詞大意是“阿姨從荷蘭回來,帶給我一只木鞋”。那首歌很長,不知什么原因只有這句一直記到今天。對荷蘭好奇也因小時候一直分不清Holland,Neatherland,Dutch的區(qū)別,只知道都與荷蘭有關,直到去過之后才知道原來Holland只是阿姆斯特丹所在省份。
? ? 提到阿姆斯特丹,你會想到什么?風車、木鞋、郁金香,還是香甜美味的荷蘭奶酪?誠實地說,這些在我抵達阿姆斯特丹的第一天一樣都沒見到。行走在市中心的河道沿岸,我遇到的是一個永生難忘的阿姆斯特丹。
? ? 來之前Kevin問我“這次去哪里玩”,我說:“阿姆斯特丹”,他開玩笑地說:“那是男人才去的地方”。好朋友子劍在機場接上我,他已在荷蘭生活三年,我興奮地和他說著我對荷蘭的了解,當然這些了解都停留在風車和木鞋,他笑著說:“這些都不在我的知識范圍內(nèi),阿姆斯特丹有明媚的一面和黑暗的一面,而我們今天要走的是一條黑暗的路線?!?/p>
? ? ?除去國際化大都市的稱號,阿姆斯特丹還有著“國際性都”之稱,以及“成人迪斯尼”的“美譽”。在這樣一座黃賭毒全部合法的城市,紅燈區(qū)和市中心完美地結合在了一起。來這里的人們都會得到coffee shop 和 cafe 之區(qū)別的普及,后一種是眾所周知的咖啡廳,而前一種則是所謂的毒品消費場所,除了普通大麻之外,還有大麻雪糕、大麻蛋糕、大麻棒棒糖等等,只有想不到,沒有買不到。每夜華燈初上之時,紅燈區(qū)的沿街櫥窗里便會出現(xiàn)衣著暴露的女郎,只可肉眼欣賞,不可拍照留念。

? ? ?在參觀了性博物館之后,子劍帶我購買了真人秀門票,所謂真人秀就是“現(xiàn)場版AV表演”,看著一對對猛男美女在我眼前真實地進行著性技巧表演,我的三觀在這期間得到了翻天覆地的重塑,我對自己說,以后還有什么是我接受不了的。
? ? ?第二天清晨,和子劍商量,今天我們得去一個凈化心靈的地方。我選擇了庫肯霍夫公園,正值煙花三月,郁金香剛剛盛開的季節(jié)。庫肯霍夫公園位于阿姆斯特丹近郊,一年只在花期最佳的兩個月開放,這里的郁金香無論從數(shù)量還是質(zhì)量都堪稱世界之最,從市中心乘公交可以到達。走進公園,我看到的是大片的花田,如同彩色的畫卷般鋪滿了整個公園,看得我春光蕩漾,想作曲一首,名為《我和阿姆斯特丹的春天有個約會》。當然公園里還可以見到在荷蘭極受歡迎的米菲兔和親嘴小人。

? ? ?第二次去阿姆斯特丹是和Matthew,在立夏之后的六月,我們住在阿姆斯特丹邊界的住宅區(qū),離市中心步行要一個半小時。是的,我們選擇步行去市中心,只為看一眼阿姆斯特丹白天的模樣。還記得第一天出門,我們向路人確認方向,路人的反應是:“不不不,你們走反了,公交站在后面?!蔽覀冋f:“我們要步行”, 路人瞪大眼睛說:“No,you can't??!” (不,你們不能這樣)我和Matthew笑著繼續(xù)前進,猜測著荷蘭人是不是都不肯走路。一路陽光很好,房屋、樹葉、飛鳥、人們,都是那樣安逸,完全聯(lián)想不到這座城市夜晚的瘋狂。路上單車很多,卻沒有專用車道。

? ? 這一次我用了同樣的行程攻略,一日的留守,一日的逃離。只不過凈化心靈的場所定在了阿姆斯特丹西北港的贊丹風車村。風車村在桑河沿岸,是一個傳統(tǒng)的荷蘭民間村莊,可以選擇在河上泛舟游覽,也可以選擇漫步村中小道。置身其中,仿佛走進了一個童話世界,五顏六色的花朵,可愛的木鞋。每一個風車下面,都有一座小木屋對游客開放,展示著這個風車的原理與用途。

? ? 白天有白天的美好,黑夜有黑夜的躁動,阿姆斯特丹從未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