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不似玩笑。
我后退一步,慢慢跪倒在地,用額發(fā)輕觸地面,“大王恩寵,妾怎敢不受?!?/p>
“果真是情深意重啊,褒姒,你該慶幸你的這身好皮囊,趁孤還未厭棄你,你就該多要點東西。”
他的手惡狠狠地抬起了我的下巴,“王上誤會了,妾蒙王上喜愛,自然不勝欣喜,可這與安邑侯無關(guān),王上想如何懲罰便如何懲罰?!蔽翼槃莸谷肓怂膽牙?,他身子一僵,似乎不習(xí)慣我如此親昵,
“王上,妾的一切都是王上的?!?/p>
他定定地看著我,仿佛知曉我的心思,我嚇的差點招架不住,“如此,便不必等入夜了,美人之恩,孤怎可負?”
說著便一把橫抱起了我,我看著他衣領(lǐng)上的龍紋,猙獰可怕,慢慢閉起了眼睛,是啊,趁著還未厭棄......
第二日醒來,他便不在了,身邊的只有阿綠,她欣喜的厲害,不顧規(guī)矩就趴在了我床前,“夫人,大王去上朝了,早時還吩咐不準(zhǔn)任何人吵醒您,剛剛還讓底下人賞賜了好些東西,夫人,看其他宮還怎么欺負我們......”
她實在聒噪得很,我聽的頭疼,“阿綠,王上可有處置一些大臣?”
“夫人,并未,前朝可太平得緊呢?!卑⒕G答道。
我的心終于放下了,
只有順從才能夠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吧,這大概就是我的命,我認(rèn)命。
就這樣過了第二年,我有了身孕,姬宮湦大喜,大赦天下,他握著我的手,哽咽了,“阿姒,你知道孤有多高興嗎?”
“王上又不是第一次當(dāng)父親?!?/p>
“這怎可相同,這是我與你的孩子,若是男子,可繼天下!”
我驚了,他居然有這種想法,申后和太子姬宜臼并無過錯,更何況還有虢石父的支持,他居然從未動過立儲之念。
“王上,”我慢慢靠在他的肩頭,“妾只愿是位帝姬,安度一生?!?/p>
“阿姒,帝姬也好,但咱們肯定是要生一位公子的,這大周,總是需要你我的孩子承繼,孤才會安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