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呀,海角,覓呀覓知音,小妹妹唱歌,郎奏琴...”
“都怪這月色,撩人的風(fēng)光,都怪這吉他,彈得太凄涼。”聽著傳送器里傳出的歌聲,蓋俠忍不住跟著哼唱起來。此刻的他,正與趙信總管并排站立,士兵們手拿兵器將拉上來的金屬球圍在中間,等待著總管大人發(fā)號施令。
“果然是公會花重金研制的設(shè)備啊,地面都砸了個大坑,傳送器居然一點事都沒有。”蓋俠止住了繼續(xù)哼唱的想法,看向趙信。趙信雖然南征北戰(zhàn)見過不少突發(fā)情況,卻也未曾見過如此器物,他也瞅了一眼旁邊的蓋俠,發(fā)現(xiàn)蓋俠神情自若很是淡定,莫非他認(rèn)識這東西?
蓋俠想來趙信可能有些疑惑,看來此時正是鞏固信任的好時機,也方便之后行事。于是先開口說道:“趙總管,想必你也看出來了吧,這是??怂箍萍嫉娘w行器,不過,咳咳...”
“不過?”
蓋俠湊近趙信耳邊輕言細(xì)語了幾句,趙信聽完后恍然大悟的樣子。他親自走近傳送器研究起來,拿著長槍敲敲這里、碰碰那里,然后掃視周圍:”小的們,你們也過來敲敲。”士兵們一聽總管下令了,趕忙學(xué)著總管的樣子敲打起來,只剩蓋俠在后邊偷偷壞笑。他在看出趙信不認(rèn)識傳送器的時候已經(jīng)想好了下一步,所以想捉弄一下傳送器里的人。
傳送器里的歌聲忽然停止了,嚇得士兵們都停止了敲擊,緊緊盯著機器。只見機器的側(cè)面伸出來一根管狀物,管狀物的前端一只小小的球體迅速轉(zhuǎn)動著,轉(zhuǎn)了一陣又縮了回去。
眾人還沒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咔的一聲,球體上裂開了一道門,兩個同樣奇裝異服的男子從里面走了出來,士兵們見狀一擁而上,就要將兩人擒住。
卻聽趙信喝道:“都住手,不得對貴賓無理?!笔勘鴤冇植唤獾赝蛩麄兊目偣艽笕?,趙信并沒有理他們,而是面向從球中走出的兩位彬彬有禮,:“兩位可是來自戰(zhàn)爭學(xué)院的貴客?”
那兩位同時掃了趙信一眼,又同時看向旁邊的蓋俠,異口同聲喊道:“任大俠!”
旁邊的蓋俠當(dāng)然從兩人一出來就認(rèn)出了他們,只是這兩人一張口就暴露了他的名字,現(xiàn)在正滿頭的黑線,恨不得揍這兩個小子一頓。
“任大俠?”趙信顯然也聽到了二人的喊聲,轉(zhuǎn)頭向著蓋俠。
“這是我在學(xué)院的假名,為了防止暴露冕衛(wèi)家族的身份?!鄙w俠眨了眨眼睛,在趙信耳邊輕語一聲又迅速閃開,沖著那兩人吼道:“小葵子、小殊子,你兩怎么又偷用學(xué)院設(shè)備?”說完還狠狠地盯著二人。
沒錯,這兩人正是前來尋找任大俠的路人葵和凡殊,只是這兩人一臉的懵逼,完全聽不懂任大俠在說什么,什么子啊子的,學(xué)院又是什么鬼?還有旁邊這人說什么貴客?
不知道如何接話的兩人只好怔怔地等著。
“你兩是不是摔蒙了?來,快見過趙信總管大人?!鄙w俠又說道。
“見,見過趙信大人?!甭啡丝弥f話的間隙偷偷瞅了瞅周圍,雖然還不是很明白,不過還是先配合這小子一下吧。凡殊大腦飛速運轉(zhuǎn)想要理解現(xiàn)在的情況,卻忘了接話。路人葵撞了撞他胳膊。
“見過趙信大人?!狈彩鈾C械地說道。
“趙信大人,我看我的兩位朋友是撞暈了?!迸略僬f下去趙信會起疑心,蓋俠趕忙解釋,“你看是不是先讓他們休息一下?!?/p>
“來人啊,帶兩位貴客去休息?!壁w信面色和藹地點點頭,與蓋俠相視一笑,只是這笑容有幾分真幾分假卻不知曉。
蓋俠借口要去照看朋友,趙信很爽快地同意了,他在等著蓋倫回來確認(rèn)真?zhèn)巍?/p>
遠(yuǎn)離趙信大帳的一座帳篷中,路人葵和凡殊終于有機會問任大俠到底什么情況,三人湊得很近,任大俠悄悄說道:“我現(xiàn)在叫蓋俠,記住,你們剛才見到的就是菊花信,這是在他的軍營中,我跟他說你們兩是我在戰(zhàn)爭學(xué)院的高年級朋友,不過這傳送器是怎么摔下來的?”
“哼,還不是路人葵,我叫他手動減速,他帶著個破耳機哼哼《我想要》,然后自嗨得意按下了加速鍵...”凡殊抱怨道。
“噗,那你們找我干嘛?我不是留了信了么?”
......
“哈哈哈!噓,小聲點?!?/p>
接龍客棧。
入夜,205網(wǎng)咖一群人在打游戲,貓貓看了一下游戲公告:國服即將推出三名新英雄,并展出了英雄的人物原畫。
“這三個英雄看著好眼熟啊?!必堌堗哉Z道。
(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