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8-06? ? 文/大耳朵? 圖/網(wǎng)絡(luò)

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世界真實地存在弱者,他們確實需要幫助,但不是所有的弱者都需要,因為有的人只是看起來很“弱”。
01
早上七點多的公交總是很擁擠。
上補習(xí)班的孩子,上班的成人,還有跳廣場舞的老人,擠在同一輛公交車?yán)?,奔向各自的目的地?/p>
車子停下來后,上來一對老夫妻,大約六十多歲的樣子。一上車就用力地往里擠,也不管踩了誰的腳,撞了誰的腰。
生生地擠到一個座位旁邊站定。位子上坐著一個小姑娘,十來歲的樣子,雙手緊緊抱住胸口的大書包,安靜地坐在哪里。
“小姑娘,你起來!”老頭發(fā)話了。
小姑娘轉(zhuǎn)頭看了看這個奇怪的老頭,眼睛里略過一絲不解,她似乎在懷疑自己的耳朵,然后把頭輕輕地轉(zhuǎn)了過去。
“小姑娘,你幾年級了?你們老師沒有教過你們尊老愛幼嗎?看到老人坐公交車要讓位子的,你起來!讓我們坐,你沒看見車子搖晃得這么厲害?,我們摔倒了怎么辦?”老頭的聲音突然變大。
大家把目光看向小姑娘。她憋紅了臉,想爭辯什么,卻還是乖乖地讓出了座位,背起碩大的書包,和大家一起擠在搖搖晃晃的人群里。

02
“阿姨,不用打掃了,這里很干凈”清潔阿姨剛走進(jìn)來,我如是對她說。
“那謝謝你咯!謝謝你咯!其實我也覺得,你們的房間天天打掃能有多臟?掃不掃還不是差不多,不如坐下來吹吹空調(diào)呢!這天氣太熱了……”
“阿姨,你去吹空調(diào)吧!我們還工作呢?!?/p>
其實,在說這話時我考慮的并不是房間是不是真的臟,是不是需要打掃的問題,而是,對于這個清潔阿姨,我和我的同事向來很抗拒。
我們原本有固定的清潔阿姨,只是周休時才讓別的阿姨來頂一天班。
一個周末,我們的清潔阿姨休息,便讓另一位阿姨頂班,負(fù)責(zé)打掃我們一層樓的衛(wèi)生。這個阿姨,就是一開始說的那位,我們暫且叫她H。
早上九點多,H阿姨才慢悠悠地出現(xiàn)在我們的辦公室。
一開始我并沒有在意,自顧忙著自己手頭的事。但是慢慢得覺得那里不對,空氣里出現(xiàn)一股奇怪的味道。
“阿姨,你這拖把哪里拿的?是不是拿錯了廁所的了?”
“我也不知道??!我不認(rèn)識字的,我也不知道那把是拖哪里的?”她陪著笑臉。
“阿姨,每個區(qū)域的拖把是不一樣的,你們上崗不是培訓(xùn)過嗎?樓上和你們樓下的做法是一樣的,你照著做就行了?!?/p>
“我不知道怎么做,我不識字,她們講了一大堆,我也聽不懂?!彼哪樕弦琅f是笑臉。
我心想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她畢竟還是個老年人。
“那好吧!這里不用拖了,你掃掃就行?!?/p>
也和這次一樣,她嘴里不停地說著謝謝你咯!謝謝你咯!然而一天下來我再也沒見她的蹤影,更別說來給我們掃掃。
以后的幾次“頂班”,她也就是頂多來露個臉,每次都陪著一副笑臉,然后趁我們不注意就不見了蹤影。

03
從小到大,我們接受的教育都是要幫助弱者。
小學(xué)課本里說要尊老愛幼,因為老人和孩子在年齡上是弱者;電視的公益廣告里說要幫助殘疾人,因為殘疾人的身體不健全也是弱者;武俠劇里,師傅問徒弟為什么習(xí)武,徒弟要說“要鋤強扶弱”,因為貧窮和無權(quán)無勢也是弱者。
所以大家都習(xí)慣了站在強者的位置去幫助弱者,大到出錢出力,小到一粥一飯或者一個動作。
久而久之,我們習(xí)慣了強者的身份,不論我們真的強還只是看起來“強”。我們總愿意不遺余力去幫助弱者,也不論那些人是真的弱還只是看起來“弱”。
而那些所謂的“弱”者,在受益于這樣約定俗成的幫助后自覺開啟“弱”者模式。
就像擠公交的老人,儀仗著那個不努力就能得到的“高齡”,刷著愛心卡,硬生生搶走小姑娘的座位。還大言不慚地教育別人要尊老愛幼。
像打掃衛(wèi)生的清潔阿姨,重復(fù)幾句“我不識字”就能連本職工作都不去做好,一味找客觀原因企圖博得同情來躲避責(zé)任。
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世界真實地存在弱者,他們確實需要幫助,但不是所以的弱者都需要,因為有的人只是看起來很“弱”。
學(xué)會甄別,去幫助那些真正需要幫助的人。也摒棄那些打著“弱”者旗號的人,別在扶“弱”的路上助紂為虐,做了別人的幫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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