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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一首歌,我的一個道姑朋友。
那天天外飄雪,踏雪而來的我掀起珠簾,滿屋的人,卻還是一眼看到了滿臉醉意的你,酒桌上的你們好不熱鬧,滿眼艷紅的大喜太刺眼。
隨意坐在了離門口最近的木桌旁,這樣最好,散席便可最先離去了。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草綠裙衣,你曾說這色很是配我,我數(shù)著身上的雪花瓣,默不作聲。你卻還是挽著她,向我走來,朱唇配柳山眉好不柔弱惹人憐。
你說,終于你還是來了,遲了,但也不讓你自罰三杯了,說罷,便笑意盈盈的看著懷里的她,假笑扮從容的我卻還是倉皇的低下了頭,身上的那幾片雪花,終究還是變成了水滴。
順著草綠色裙衣,滾下的水滴,像極了那年油紙傘滑下的雨滴,長街策馬同游,共撐一傘賞著煙雨樓臺的年少溫情,也許,真是我一廂情愿了。
你是無意穿堂風,卻偏偏引山洪。
“不”。
我還是低頭順手舉起了青瓷酒杯。
“我先自飲三杯,一祝你嬌妻良緣生生世世。二祝你題榜歸來永少年。三祝你子孫繞膝無煩惱?!?br>
但愿,生命里的那個如癌癥的人,終有一天會變成你的一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