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時間有兩種......

“在臺北的喧鬧街頭,有一個舉止怪異的中年女人,她的名字叫葉櫻。

她相信,20年前的一個晚上,來自遙遠外星球的來客將她的丈夫帶走。

從此每年的9月5日,她都在等待丈夫歸來。”


時間,一直是個謎一樣的東西,沒有人能琢磨的透。就好像,總有人要問生命是什么,活著又有什么意義一樣。很多時候我們都希望時光能停留在最美好的那一刻,就那樣靜靜的定格在那里,再也不會流動和更改。所以,時間便有了兩種,一種向前走,一種就停在那里,是凍結(jié)的。有時候,我是相信的。雖然肉體在時間長河里流動,但精神卻停留在了某一刻。在生命中的某一個時刻,時間永遠的靜止了,雖然我們?nèi)噪S著宇宙星辰游走四方,但是那一刻永遠的雕刻在心底,永遠閃耀。

弗洛伊德是個瘋子,但瘋子都是智者,比任何人都智慧和通透,就好像尼采,好像王爾德,好像所有的藝術家們。既然我們常常自比藝術家,那么生活的藝術家們,我們也是瘋子。在無盡的潛意識里,在所有的陰影和原型中,誰能夠真正正視人的原罪和原欲?誰能真正正視自己的內(nèi)心,不攙任何的所謂理智。我甚至覺得每一個阿茲海默癥的人都是智慧的,他 們敢于拋棄社會的認知,活成內(nèi)心的自己,雖然這也由不得他們。但總歸來說是幸福的,他們的時光停留在結(jié)婚的那一刻喜悅,或者無盡企盼丈夫歸來,或者保有心愿和夢想的那一刻,好像很快就會實現(xiàn)的樣子。這樣,總比清醒著的人們來的幸福,至少可以從心里有所希冀,而不是明知不可能卻裝作會成功會實現(xiàn)。這時間,對他們來說是永恒無盡的,對清醒的人而言卻是掙扎和煎熬的,因為現(xiàn)實總會來,夢想破碎的那一剎那,心碎了,生命也沒有意義了。


每個人都曾遭遇不幸,每個人都希望自己所遭受的不幸有一個浪漫的解釋。葉鶯,夜鶯,只在夜里歌唱,企盼丈夫從宇宙的第三窗口歸來。小范,小販,顛沛流離,雖然恨著拋棄他的越南新娘,卻仍舊不愿意停下尋找的腳步,在嬉笑怒罵間是平凡人的真誠和無奈,痛苦與掙扎。老錢,有錢,卻買不了糟糠之妻的生命,曾經(jīng)約好一起吹愛琴海的海風,乘愛情海的郵輪,最后自己去了,嘴上說著一刀兩斷,所有的事情都不值得回頭看,那為什么把時間記得那么準確,為什么回到臺北將時凍結(jié)在那一刻,為什么想要結(jié)束自己的生命,又為什么要在小販面前掩面哭泣?終究是都放不下吧。

所有人都在掙扎的活著,行事凌厲的怪怪只是想讓媽媽接受現(xiàn)實吧。而葉鶯真的認為有巴納斐爾,有外星人嗎?她只是不愿意接受被拋棄的事實吧,只是想給自己一點支撐,活著就要有希望的。葉鶯告訴自己她從帶走丈夫的飛船上下來是因為怪怪是她的使命,她要讓怪怪好好長大,雖然她自知做的不夠好。二十年,她愿意獨自面對那重要的11點43分,她知道她該醒醒了。如果飛船沒有來怎么辦?她趕走了乖乖,再叫一次怪怪為孩子,她真正的孩子。她要面對現(xiàn)實了。

小范在追尋,老錢在流浪。還是愿意配合怪怪演一出戲,叫爸爸回來了。也許最初是為了畢業(yè)作品,但最終還是真情占了上風。演出結(jié)束了,媽媽只是幻想又不是傻瓜,時間過了,飛船沒有來,她該面對現(xiàn)實了,她不見了。

沒有人知道葉鶯去了哪里。

可能真的去了巴納斐爾吧。怪怪說,她收到了一張明信片,準確的說,那是一張不知來知何處的照片,里面是媽媽和酷似爸爸的人。怪怪愿意相信,媽媽去了巴納斐爾,就好像二十年來媽媽相信爸爸去了巴納斐爾一樣,她們從來都沒有被拋棄過。

“在那遙遠的星球,一粒沙,母親葉櫻的用心良苦,女兒跌跌撞撞的成長,是否這次我將真的離開你,是否這次我將不再哭,是否這次我將一去不回頭,走向那條漫漫永無止境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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