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我想雪兒是有所誤會(huì)吧?!?br>
“怎么不……呵呵,炎霄上神大駕寒舍,不知有何貴干?!彼锏?,真是不回頭不知道,一回頭嚇一跳,這么快就來找麻煩。
“貴干談不起,就是想雪兒了,這才剛分開不久,本上神著實(shí)思念得緊,就來看看雪兒?!?br>
“呵,呵呵,上神說笑了?!蔽腋尚χυ?,鬼才信你會(huì)想我,還思念得緊。誰不知道是你塊捂不熱的石頭。
“我從不說笑的?!毖紫鲎诹舜策?。
? “是,上神說的是,上神從不說笑。”我違心地回答。
? ? “雪兒曉得就好。”他摸了摸我的脈:“雪兒,如今的你怎變得這般弱了。你以前并不是這般的……”
嗯?不是這般?“上神以前見過我?”這是何意?關(guān)鍵是我一直都沒出過鳳族。
“以前我們……”他兀自苦笑著搖了搖頭,“罷了罷了,不說這些了。”
“上神,你老今日是沒事干嘛?”所以跑來找我算賬?且算賬之前還要敘敘舊?
“嗯?”炎霄上神突然坐到我的床邊,將我拽進(jìn)他的懷里,“你叫我什么?”
我使勁咽了咽口氣,“上,上神……”。
“雪兒,你莫不是忘了該如何稱呼我?”
到嘴里的‘上神’硬生生憋住了,“炎,炎霄。”
“乖。”炎霄上神用另一只手摸著我的頭。
我頓時(shí)有些氣結(jié),這感情他是將我當(dāng)成了阿貓阿狗!
是可忍孰不可忍!
“霄霄,摸夠了沒?”我磨牙嚯嚯看向炎霄上神,我又不是寵物,干嘛摸我頭,還一直摸,禮貌呢?還怎么怎么他是一塊捂不熱的石頭,還說說近他身的所有雌性生物,不是死了就是消失。
真是去他娘,騙鬼呢吧!
傳言不可信啊不可信。
“沒摸過,我還想摸你一輩子的頭?!彼麚Q了一只手又繼續(xù)摸。
——阿霄,再繼續(xù)摸我頭發(fā)都該亂了。
——這才幾下,我還想摸雪兒一輩子的頭發(fā)呢。
——你,你,你好不知羞。
——在娘子面前,羞為何物?
——你,你,你……
這飄渺的聲音很不真實(shí),像是在我的腦海來飄來的,又仿佛是在遠(yuǎn)處傳來的。
“一輩子?”我輕輕地笑了一下,嘲諷地看著他,“炎霄你說笑了,做神仙的又不是凡人,死了可沒有來世,只要一死便是魂飛魄散,永生永世不得重生。我們這些做神仙的一輩子便是永生,你以為,我們可以像凡人那般,一輩子就只有短短數(shù)十載?一輩子這種話,上神莫要掛在嘴邊,神仙的一輩子很長(zhǎng),而且誰也不知道它會(huì)發(fā)生什么?!?/p>
凡人都很羨慕神仙,可以長(zhǎng)生不老,可神仙這一輩子是很長(zhǎng),可也很短,它能長(zhǎng)到與天齊壽,它也能短到一眨眼便是灰飛煙滅。
“哐當(dāng)!”炎霄上神猛的起身,就連我床邊的凳子都撞倒了,“你,你……”
“上神這是惱羞成怒了?”我也不知是怎的了,腦子里就只有一個(gè)念頭,就是想激怒他,遠(yuǎn)離他。
“雪兒,你可知我們以前……罷了。”他又重新坐了下來,撫了撫更本就沒褶的衣擺,“我給雪兒講個(gè)故事吧。”
“嗯?”我眨眨眼,劇情不對(duì)啊,他不是應(yīng)該甩袖怒氣沖沖地走嗎?
他沒理會(huì)我,開口講起了故事:
從前紫衣男子,他是一名斬妖師,斬妖除魔為己任,可后來他遇到了一名白衣女子,那女子本身乃是一株芙蕖,可她的身上未見半點(diǎn)妖氣。他怕錯(cuò)殺,便將那女子留在了身邊,所幸那女子也未多問,便留下來幫他做飯洗衣。
他每日都會(huì)出去,晚上回來,而她每晚都會(huì)做一桌子的飯菜等他歸來。
他不再是一個(gè)人,也有人等他吃飯,為他洗衣做飯。
他愛上了她,他以為他們會(huì)在一起一輩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