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女店長
? “我也很高興認(rèn)識你,我能問一下那個薩維什學(xué)院是什么意思嗎?還有A級又是什么意思?”路小白還是有些轉(zhuǎn)不過腦子來。
? “薩維什學(xué)院就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亡者學(xué)院,薩維什在法語里是救世主的意思?!蹦铣椒浅5奶拱祝爸贏級……只是區(qū)分作戰(zhàn)能力的分界點而已?!?/p>
? “救世主?”
? “因為這個世界上的異種還沒有完全清除,需要救世主來做打掃工作,順帶一提,亡者們就是救世主?!蹦铣秸f。
? “那個……”路小白左右看了看,“我們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談?wù)撨@些真的沒關(guān)系嗎?會不會被認(rèn)為是精神病給抓起來,或者是被扣上向普通人透露機(jī)密事件之類的罪名?”路小白已經(jīng)習(xí)慣用他們的思路來思考問題了。
? 女孩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聽到了他們會信嗎?”
? “還真是?!?/p>
? 女孩好像想起了什么,說,“對了,我還沒有做自我介紹,我叫蘇蘇,是Les morts酒吧的服務(wù)生,薩維什學(xué)院大二的學(xué)生,你叫什么名字?”
? “我叫路小白,一個要從Les morts酒吧回家的美男子?!甭沸“装焉w在他身上一晚的薄毯疊好放下之后,起身準(zhǔn)備離開。
? “你要走了嗎?”蘇蘇問。
? “不然呢,我在你們酒吧打工嗎?”路小白聳了聳肩。
? “非常歡迎啊,那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了,我親愛的新亡者美男子。”這個時候一個好像春風(fēng)化雨一樣好聽的聲音傳進(jìn)了路小白耳朵里。
? “誰???”路小白吞了口口水,慢慢地轉(zhuǎn)身,看清了那個聲音很好聽的女人。
? 這個女人給路小白的第一映像就是身材特別好,就算讓大街上所有女生穿著宮廷舞裙站成一排,她也會以傲視全場的妖嬈身姿第一時間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 她穿著一件華貴的白色晚禮服,戴著一頂紅色的蕾絲網(wǎng)紗禮帽,斜靠在柜臺邊上,美的不可方物。
? “工資可以談,你會喝酒嗎?”美女看著路小白優(yōu)雅的歪了歪頭。
? 路小白有些僵硬的搖頭,他始終是個老實本分的學(xué)生,最多也就喝喝營養(yǎng)快線,哪有機(jī)會喝酒。
? 那個美女好像對路小白很感興趣,“蘇蘇,去給我們的美男子調(diào)一杯‘紙醉金迷’,淡一點?!?/p>
? “我……我不會喝酒的?!甭沸“琢ⅠR擺手,作為一個學(xué)生,他還是非常潔身自好的。
? “人生總有許許多多的第一次,今天你就把這些第一次分給我一個不好嗎?”美女走到路小白面前,伸出食指挑起他的下巴。
? 路小白以為自己一米七八的個子已經(jīng)夠高的了,但是沒想到在這個美女面前還是矮了那么一點,雖然說有對方穿著高跟鞋的原因,但是這種感覺讓路小白很不舒服,就好像自己是被嫖的那個。
? “這位是周舟教授,也是Les morts酒吧的店長?!蹦铣皆谝贿吔榻B。
? 教授?路小白心里不斷的在想著,這哪里像個教授,時尚T臺模特還差不多。
? “過來坐,總站著說話不會感覺累嗎?”周舟教授坐在沙發(fā)上,拍了拍邊上的空位。
? 路小白拘束的走過去坐下。
? 沙發(fā)挺長的,周舟很有氣質(zhì)的坐在一邊手里端著一杯說不出名字的酒。
? 路小白像只小雞一樣縮在沙發(fā)的另一邊,時不時還左右看看。
? “我聽說你在剛聽到自己死去的消息的時候差點尿褲子,這是真的嗎?”周舟似乎對這個很感興趣。
? “誰說的,怎么可能,我都沒反應(yīng)過來就暈了,哪有時間尿褲子?!甭沸“追浅2环?,立馬坐直了身子為自己辯護(hù)。
? 這個時候,蘇蘇端著一個不大不小的托盤走了過來,“美男子先生,您的酒?!?/p>
? 路小白看著托盤里唯一的一杯金色和紅色混搭的雞尾酒,猶豫再三還是拿了起來。
? “這杯叫做紙醉金迷,小心哦,有毒的?!碧K蘇在路小白面前神秘的說。
? “有毒?”
? 路小白差點沒拿穩(wěn)把杯子摔了,“什么毒?”
? “你喝了就知道了。”蘇蘇笑了笑,并沒有回答他。
? 路小白看了看周舟,見她似乎也沒有阻攔的意思,心想這么大個酒吧總不會在光天化日之下造就一場刑事案件吧,就一咬牙一仰頭,一下子把一整杯酒都喝了。
? 這一下把周圍人都嚇了一跳,就連周舟都露出了少有的驚訝目光看著路小白,“好!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虎吞這杯酒的,你是條漢子?!?/p>
? “怎么了?很甜啊?!甭沸“自野稍野勺?,不明白他們在驚訝什么,但是說完這句話之后,他也就開始搖搖晃晃,最后一頭倒在沙發(fā)上昏死過去。
? 看著暈倒的路小白,周舟放下酒杯,“蘇蘇,不是說過淡一點的嗎?”
? “已經(jīng)很淡了,誰知道他一下子就給喝完了。”蘇蘇臉色一副“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奇葩”的表情。
? “南辰關(guān)門打烊了?!笨戳艘谎刍杳栽谏嘲l(fā)上的路小白,周舟優(yōu)雅的笑了笑,“接下來我們就來好好歡迎一下我們的這位新人?!?/p>
? 路小白醉倒后,什么都不知道,趴在沙發(fā)上發(fā)出豬一般快樂的哼哼。
? 黑暗里,路小白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感覺自己躺在一片堅硬的土地上,有些艱難的撐起身子揉了揉太陽穴,感覺腦袋里還是漲漲的。
? “這是哪?”
? 眼前是一條漆黑的道路,一直延伸到看不見的遠(yuǎn)方,路邊還開滿了紅色的花朵,沒有葉子,隨風(fēng)搖擺。
? 他認(rèn)識這種花,叫做曼珠沙華,別名彼岸花,關(guān)于這種花還流傳著一個悲傷的傳說,但是現(xiàn)在可不是去想這些的時候。
? 路小白有些害怕,“這是在做夢嗎?”
? “你來啦,那就過來吧,一直向前走就行?!?/p>
? 這個時候,突然有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 聲音聽上去是屬于一個男人的,而且很和善,沒有什么敵意,但是還是把路小白嚇了一跳,走在黑暗的街道上,突然響起這么一個聲音,而且周圍還沒人,想想都覺得渾身發(fā)涼。
? 路小白都沒敢回話,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要往前走,但是眼前就這么一條路,不走也不行了。
? 一直沿著這條不寬的道路走下去,路小白打著哆嗦,有些怕黑,可周圍除了黑也就沒有什么別的了。
? “這里還真像是地獄啊?!?/p>
? 一邊走著,路小白低聲的說出心中的感想。
? 走了一段時間,路小白抬頭看到了前面不遠(yuǎn)的地方有兩點紅色的光,本能促使他向著紅光走去。
? “??!鬼!”
? 但是走近一看,嚇得他一個后仰一屁股坐在堅硬的地面上。
? 從黑暗里探出一張蒼白的臉來,這張臉長的很漂亮,對,就是漂亮,但是可以看得出來,這應(yīng)該是個男人。
? “我那么可怕嗎?”
? 周圍漸漸開始變得明亮起來,但是依舊是那么陰森,藍(lán)色和綠色的光把迷霧驅(qū)散,路小白終于看清楚了哪張臉,準(zhǔn)確的說,是那個男人。
? “你……是誰?”
? 剛才因為周圍太黑暗,路小白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這條路一直緊挨著一條河,而那個臉色蒼白卻帶著微笑的男人這個時候正坐臥在河邊的一塊大石頭上釣魚。
? 那個人穿著一件白色的中山裝,看上去很文靜,身邊放著一個小魚簍,也不知道里面有沒有魚。
? “我?我叫白,活人公司的監(jiān)督者,你也可以像他們一樣叫我白無常。”中山裝無所謂的說。
? 路小白頓時腦子里“翁”的一聲響,差點沒暈過去了。
? “白無常,這是要干嘛?拍古裝仙俠嗎?再說白無常穿著中山裝釣魚?你敢不敢再亂入一點啊!消停一會兒行不行,我難道又死了?”路小白臉上的肌肉都開始扭曲了。
? 白無常聳了聳肩,“你確實從來都沒有完整的活過。”
? “不跟你扯這些,我要離開這?!甭沸“坠淖懔擞職庹酒饋怼?/p>
? “要是那么容易離開,他們也不會在這里待著么久了?!?/p>
? 白無常用下巴指了指河對面。
? 路小白瞇著眼睛看過去,似乎這樣視線能夠更清晰一樣。
? “那……”
? 在河對面,昏暗的窄道上,這個時候似乎有很多人正在緩慢的行走。
? “你的意思,我是走不了了?”路小白開始害怕了。
? 白無常聳了聳肩,“我可沒說過這話,你要走沒人能攔你,但是你想好了,真的要走嗎?”
? 路小白不是很明白他說的意思,難道還有人愿意呆在地獄一輩子?
? 白無常手里的魚竿突然動了動,“喲!上鉤了?!?/p>
? 一條純白色的鯉魚被魚線從忘川河里拉了起來,白無常似乎非常滿意。
? “我想好了,我要離開這里,你是不是這里的NPC?按那個鍵可以離開?”路小白義正言辭的說。
? “你當(dāng)這里是游戲服務(wù)區(qū)呢?這里可是地獄,雖然對你沒有什么作用,但是你好歹尊重一下這個地方吧?!?/p>
? 路小白聽得有些懵,什么叫做對他沒有什么作用?
? “你要走也行,但是有件事情我要你做到?!卑谉o常站了起來,開始收拾釣具。
? “什么事?”
? 收起了伸縮魚竿,白無常提起看上去滿載而歸的魚簍,“你要把我也帶走。”
? “你丫跟我開玩笑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