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嗚咽,吸引了趙云的目光,跟從聲音過去。
走過長廊,止步庭院。
呂布看著一位文質彬彬,長相方正的青年用戒尺一下下打著呂平安的手掌,呂平安一臉倔強,手掌已然紅腫。
“怎么了?”
“他沒去上課,還將先生打暈,先生額間出血,顯些喪生,我想知道他去了哪里,為什么這么干,討厭先生大可與我說,要先生的命,不知道與哪些人學的?!?/p>
趙云伸手攔下青年再次揮下的戒尺。
呂平安一愣,抱住趙云的腿,哇哇哭。
“手心都紅腫了,好好與他說罷?!?/p>
“慣子如殺子”
“你不跟他講道理,他日后豈會跟別人講道理?”
青年松開拿戒尺的手:“我日后專教?哥了?”
“嗯,先生見笑了?!?/p>
“無事?!?/p>
青年一走。
“能熊!抱走?!?/p>
“諾!”
一個壯漢一把抱走呂平安。
趙云一愣。
‘呂平安。
不是被捉回來的吧?’
“我去找了王允,如你所言,我見到了貂蟬?!?/p>
趙云?。。?!
“你愛她?!”
呂布?:“嗯。”
趙云很想殺了這負心郎。
但是!
等大哥進長安!
呂布見趙云沒什么反應:……
“我并沒有見到她,我特地問了,王允說沒這個人,我很好奇,你為什么這么肯定?前世,我可沒有碰見過貂蟬?!?/p>
當然。
呂布確實沒碰見,碰見的是貂蟬的原型——任紅昌。
趙云沉默。
“呂平安這情況怎么辦?呂綺靈天生聰慧,又有嚴氏,我向來不費什么勁,前世嚴氏做的事我都學了個遍,他就是不愛上課,就是不學?!?/p>
“他為什么不愛上課?是不是內容枯燥?”
“物理之類,因為我也不清楚,所以基本上都是讓他自己琢磨又或者是死記硬背,他對此不感興趣,合理。
怕他分太低,我都沒敢讓綺靈跟他一起學,這個先生可不一樣,上課生動有趣的。
他也不喜歡寫作業(yè)?!?/p>
“不喜歡寫就不給他留。
可能是上課時間有點太長了?!?/p>
“才兩時辰?!?/p>
“你自己也教?!?/p>
“約,兩個半時辰。”
“練武也加上?!?/p>
“嗯?!眳尾枷肓讼?,四個時辰,“可是綺靈也學,她不這樣”
“扶蘇、胡亥?!?/p>
“好吧?!?/p>
呂布已然動了讓呂綺靈繼承自己家業(yè)的想法。
“對了?!壁w云將呂綺靈被欺負的事情告訴呂布。
呂布愣了愣:“我過于嚴厲,叫她害怕了?”
趙云左右一想。
‘也許’
“不清楚。”
“子龍,我去走一趟。”
“嗯。”
趙云去找呂平安。
呂平安正躲在被窩里哭。
“平安,這個給你孃孃?!?/p>
“嗯。”
趙云撫著呂平安的背,講著有趣的歷史小故事,想叫呂平安聽下去。
呂平安其他學科勉強及格,獨武強悍,可要說武強也強悍不到哪兒去,獨歷史最為薄弱。
呂平安發(fā)飆:“學習就這么重要么!你安慰我還談學習!”
“對不起?!?/p>
呂平安一噎,火氣無處發(fā)泄,生悶氣。
“情緒無法緩解的話,練練武,看看書?”
“不要?!?/p>
“好吧,我們玩游戲?!?/p>
呂平安雙眼一亮,回頭看著趙云。
“我想斗蟋蟀。”
“可是我不會,你教教我。”
“嗯!”
“吱呀。”
呂布剛脫下虎頭吞天鎧,興致上來,彈了首曲子。
呂平安從門縫看過去,呆住,不是趙叔叔,沒想到呂布還會彈琴,悄悄關上門。
呂布開門的吱呀沒聽到,關門的聽到了:“出來!”
呂平安嚇得一抖擻,結果門自己開了,仰頭看見趙云。
趙云一開始并沒有發(fā)現(xiàn)呂平安,下意識低頭看見呂平安。
呂平安裝作伸懶腰,將紙塞給趙云。
趙云一愣,偷偷塞進袖子。
呂平安跑得飛快。
“誰走了?”
“侍衛(wèi),我說誰呢,你還會彈這個?”
“君子六藝么?!?/p>
“也是,要吃什么?”
并不餓的呂布?
“你覺得我想吃?”
趙云饞:“我想吃松鼠桂魚了?!?/p>
“我也是,不過廚師可能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可能需要你提供制作方式?!?/p>
趙云開心:“沒問題!”
“去吧?!?/p>
“嗯。”趙云立刻關門,打開了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