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是把我的處境歸罪于其他,我開始恨,恨父母,恨世界,甚至恨自己。
有一天,我開始反省,我是否做過一絲努力來打破這樣一個僵局。我,一個非常普通的女生,想要逃離,但總是做著這樣的白日夢,幻想是否哪天天降奇跡來拯救我。有時候,我想著,要是家里有錢,那我也不至于身無長技,我把自己的平庸怪罪于家境,卻沒有學習刻苦之人的頭懸梁精神。
我是一個投機主義者。
我最近一次害怕,不是看最近的新聞,最近的新聞使我感到只有痛苦。最近的一次感到害怕,是我媽勸我考教師資格證時,那時候,我聽著,感覺她不是勸我留在家這邊工作,我感覺她在勸我結婚。
像是曾經(jīng)表示過不會干涉我不想結婚的選擇,我媽也表述過想在外面工作也可以,但是當我去年半年不停打電話給我媽講述我找工作的難度以后,今年在家的這幾個月,我媽開始勸我,讓我考一個教師資格證,在家這邊找一個工作。當時她講述女孩子在外工作的不安定,講述我所能找到的銷售工作的不好,講述外面租房的花費高昂。我開始醒悟,以后我媽也有可能這樣勸我結婚。
當我想到這里,恐怖的感覺像是曾經(jīng)看過的一個新聞里,女孩子的媽媽為了能讓孩子結婚,把自己女兒騙到男方家里后,自己偷偷回家的故事。我記得,這個故事里,女孩想回家也打不到車,最后差點被男方強奸。這樣的孤立無援的恐怖感我當時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但是,我能怨誰呢?我突然覺得好像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我似乎聽見了奶奶說:你還委屈上了,你有什么可委屈的?”
對啊,我有什么可委屈的。我奶奶早已預料到了我一生的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