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向我表白,最后我們擁抱在一起。
但一個大腦異?;钴S的人怎么能在這個時刻安靜的待著呢。
接下來會是什么呢,像情侶們通常會做的?
見不到的八小時中用各種即時通訊工具相互告知彼此的思念,依戀,繾綣,
在能見到的幾小時里盡可能的牽手,接吻,更多的身體接觸,
余下的生命活動特征降低的時間里握著手機(jī),嘴角掛著笑的呼吸著,
在早上意識沒有完全集中的時候猛的翻開手機(jī)懊惱沒有說完就睡著了,
或者時間更久一點之后,睡著時身側(cè)不再是那只布偶,早上睜開眼睛后耳邊會有一個不同頻率的呼吸聲。
然后有一天下班之后帶著匆匆準(zhǔn)備好的證件到民政局換了一張紅色本子。
同手同腳的生活,共享每一寸空間,甚至為了一個人變得有些不可理喻,繼而失去自我每天活在懷疑糾結(jié)中,
時間久了,荷爾蒙退卻,愛情的香甜中摻雜了柴米油鹽的煙火味,
慢慢的當(dāng)激素有些不對勁,會意識到有一個麻煩的東西要來了,
這之后生活的重心就會全部偏移,此刻的吵鬧不會再是只有一個人認(rèn)錯,愛情就會全部消失掉,
直到那個麻煩選擇闖蕩江湖,眼見著他一點一點的改變,也許會在經(jīng)歷了什么大事之后悠的長大,
但這時的年齡已經(jīng)不能自在的表達(dá)什么了,只能在軟椅上看著依舊跳躍在年輕人身上的陽光,
有一天,護(hù)工會來告訴我們中的一個人,剛才有一個人走了,我希望那會是我。
不行不行,想了這么多都不是我想要的,抱著的S像是一個燙手山芋,在我過敏的神經(jīng)上給予再一次刺激
此刻身體除了僵硬再也給不出任何反應(yīng),在大腦找回對身體的控制權(quán)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命令脊柱向外運動,
幾乎是掙扎著結(jié)束了擁抱,定了定心神,
抱歉
S不解而又落寞的神情對我像是一粒定心丸或者說是一劑鎮(zhèn)靜劑,
原本煩躁不安的心漸漸平靜下來,我轉(zhuǎn)過身,繼續(xù)走我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