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慚愧,沒有和你飛過一次旅行”,我突然在百度上,看到了你近期的夢想,反正你算一個固執(zhí)的人,我也看著你的主頁面從小唐尼羅伯特到灣流G65,反正你算一個固執(zhí)的人。夢想和遠方,你務(wù)實得比我有去做夢的能力,我從來是不靠譜地現(xiàn)實生活?!帮w機飛上天空做了個夢”,一年前有幸在你抬頭看飛機帶過的云邊時我就站在你旁邊,當時我只是覺得你幼稚,但是現(xiàn)在依然覺得,再后來,再過些時間,過了很久,我對你有了撒嬌的意識,很淡很無意識,你也開始像飛機一樣“消失在我眼中”。沒有交集,你自然不會再給我情感的延續(xù),是我,“不知動了哪根筋”,“脫口而出是你姓名”。
其實,這兩年來,我一半活成了你一半殺死了之前的自己,經(jīng)歷不會騙人,你雖然幼稚但是在我這是個智者,他們說智者不墜入愛河,我理所當然沒得到那個少年,你不在的時候,我有見到一些鶯鶯燕燕的花花綠綠,但是我摔倒的地方始終朝向著你,反正你算一個固執(zhí)的人,我沒打算傷口那么快愈合,我倒是喜歡身上帶著一些傷口,疼,才清醒,時間喜歡拉扯它,我同時間拉扯,今年的五六月份,是情緒的低潮期,我用了整年來鋪墊這樣的難過,我以為過去了,我熬的夜應(yīng)該都過去了,可惜每況愈下,“可能遺憾慣了變得寬容”,習(xí)慣成自然,“那些快樂悲傷互相觸碰”。
你還在聽《逆風(fēng)》嗎,《囈語》呢。最近我在聽任然的《飛機》,“想河水清清想你”但是“你不在我描述給誰聽”。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