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三八婦女節(jié),完成了我心心念念的一個小愿望——重走魯迅上班路。
1912-1926年,魯迅先生在北京度過了他思想與創(chuàng)作最關鍵的十四年。正值辛亥革命勝利、北洋軍閥混戰(zhàn)、五四運動如火如荼開展、中國共產(chǎn)黨建立之初這一系列政治局勢復雜多變的歷史時期,他親歷了中國由舊民主主義革命向新民主主義革命轉(zhuǎn)折的大時代,以及北京知識分子的啟蒙、救亡運動和知識階層的轉(zhuǎn)向。
1912年3月,袁世凱便施展各種手腕,當上了中華民國臨時大總統(tǒng),并把臨時政府遷往北京。
5月初,周樹人、許壽裳等人也隨臨時政府教育部北上,從此開啟了長達14年的居京歲月。會館,最早是為了給全國各地進京趕考的舉子提供食宿而興建的。中國人鄉(xiāng)土觀念重,各地官員無不希望家鄉(xiāng)子弟能夠科考及第,入朝為官。因此各地在京為官者,莫不選址購地,修建會館。清代實行旗民分制,在京居住的民人,及各地會館一律遷往外城。于是,清代以來,宣南一帶形成了獨具特色的會館文化。各地會館不但保留了當?shù)氐娘嬍?、風俗和居住文化,也成為各地“北漂”的聚集地。
紹興縣館,原名“山會邑館”,原是山陰、會稽兩縣人共有的會館。宣統(tǒng)年間,兩縣合并稱作紹興縣,乃更名紹興縣館。當年,周樹人的祖父周福清做京官時,也曾在此居住。周樹人步祖父后塵,在這里一住就是七年。
下圖是今天的南半截胡同紹興會館,已是物是人非,另有一番風貌。








魯迅就職于北京教育部,我今天就是從他當年工作的地方出發(fā),教育街,經(jīng)京師女子高等師范學院舊址,宣武門,最后到南半截胡同紹興會館。走了一趟魯迅上班必經(jīng)之路,雖然一切都沒有了往日模樣,但是也在慢慢體會當年魯迅先生在《吶喊》《狂人日記》…里面的壓抑和茫然和心聲。









已是被遺忘了的角落,與前后胡同里一派熱鬧形成了鮮明對比。
歷史變遷,有的會被銘記,有的會被遺忘。
都是曾經(jīng)!都成過往!
今天的意外收獲是最美胡同夕陽!還有前門大街的天空。



更有意思的是我當年出到北京,也有一段從西單到宣武門長椿街的上班之路,與魯迅居住的紹興會館隔了有兩個胡同,我住在三廟街。
都是曾經(jīng),都成過往!
嗚呼,北京,一部杰出的歷史,歷經(jīng)滄桑,如今盡顯皇家風范。但是,逛胡同,入心臟,也讓我看到了他的蒼老和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