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深夜10點過,但街口串串攤依然人聲鼎沸。
我們一行人找了個靠近街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老板,來四個鴨脖”我熟路地先點了鴨脖,隨意坐了下來。剛坐下來,濤哥就無聲地從我身邊冒了出來,嚇了我一大跳。
“臥槽,濤哥,你拉風的背背頭呢?”我看著濤哥亂糟糟的頭發(fā),有些震驚。
濤哥害羞的笑了笑(妖孽,收起你的神通,你是個糙漢子,不是萌妹子,你害羞個屁啊!)。
“早就剪了啊。”
“為啥要剪了???”我不打算放過他,準備刨根問底。
“沒的啥子啊,就是想剪?!睗绻首黢娉值?。
濤哥一擺出這個姿態(tài),我就知道他一定有什么事藏著掖著,我太了解他了,每次心里有點事情,不管大小都是這種娘們兒樣子,扭扭捏捏的,這種時候得反復撩撥他幾下,他才肯把心中那點小九九抖出來。
就在我打定主意對這個“妖怪”窮追猛打(啊……打!)時,松松在旁邊突然冒了一句:
“人家濤哥最近在跑步減肥?!?/p>
“臥槽,真的嗎?”我有點不信。(唉,奈何吾輩沒文化,只有一句臥槽走天下,各位別介)
“開玩笑,每天6點過就起來,起碼跑了一個多月了?!睗缬行┬◎湴恋恼f道。
嗯,確實值得驕傲,運動的男人最帥(不行,我快吐了)。
怪不得,我就說剛剛看到濤哥,總覺得我濤哥少了點什么,原來是瘦了不少,以前那個頂我兩個大腿的大腿,現(xiàn)在足足小了一圈。
濤哥牛皮。
“那濤哥你為啥突然要跑步減肥呢?”我還是有點奇怪,這種事情和黃鼠狼給雞拜年是一樣的道理,雖然不是不安好心,但肯定事出有因。
“沒有為啥子啊?!?/p>
“難不成為了妹紙?”我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以濤哥的作妖的勁頭,干出這種事情是完全有可能的。
“不是?!睗缡缚诜裾J。
“我不信,肯定是為了妹紙!”我堅持自己的看法,但是看濤哥一副已經(jīng)“我佛慈悲”樣子,我也有些不確定了。
罷了罷了,此事就此別過,擼串擼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