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被看了一部電視劇《大唐榮耀》。之所以說“被”,是因為遙控器掌握在老婆手里。先不說景田那叫一個漂亮,今天我拿廣平王妃崔彩屏說事。

說到這個崔彩屏,從嫁到廣平王府后,她就夜夜苦等、機關(guān)算盡騙廣平王和自己啪啪啪,想方設(shè)法要懷上孩子;倚仗顯赫家世、威逼利誘廣平王能對自己好一點。而她所做的一切只為得到廣平王的心,當然結(jié)局肯定是悲慘的:廣平王見她如同見到瘟疫。
不知道童鞋們是怎么評價她的,反正我是覺得她可憐,根本不是個“人”,而是活生生的一個遭嫌棄的寄生蟲。但轉(zhuǎn)念一想,覺得自己的嘴有點臭了,也許正在看我這篇文章的你就是李彩屏、王彩屏呢。
和廣平王有類似體會的還有托爾斯泰和林肯。
82歲的托爾斯泰因無法忍受妻子,在冰雪紛飛的夜晚離家出走,11天后在一個火車站上死于肺炎。臨終前最后的要求是:不許妻子來到他的跟前。
美國總統(tǒng)林肯在遭遇暗殺后,身負重傷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時,最后一個要求也是:不許妻子來看他。
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種怪事?
心理學家武志紅認為:這幾個男人的痛苦,都源自于他們無法很好地處理妻子的那種人生哲學 ——“我的感受由你負責,你對我好一點我就在天堂,你對我壞一點我就在地獄,你為什么就不能對我好一點?!”
乍一看,寶寶們可能覺得是男人犯賤吧,能得到這么唯美又癡情的女人,那是多么幸福的事啊,怎么會是痛苦呢?!
但現(xiàn)實中的情況中,女人一旦有了這個想法,她的注意力就會時刻完全放在男人身上。在一起時,她會做好飯傻傻地看著你吃、切好水果喂你吃,幫你遞拖鞋、換睡衣,甚至把牙膏都擠好;不在一起時,她就會打電話聊微信,甚至想著下一次見面時要為男人做些什么。
而這一切并不是無所求的!
心理學家分析,每個人付出越多,本能地就會索取越多。即使我們嘴上對他人說、內(nèi)心里對自己說,“只要TA好,我的付出不求回報?!?/p>
但事實并非這樣。在要求對方的反饋時,人與人的區(qū)別只是在于時間長短和程度強弱而已,但量變遲早會質(zhì)變,最后都會聚集到“期待對方對自己好一點”。只可惜,當我們無時不刻地關(guān)注,只會讓對方感到“窒息”,而重壓之外必會產(chǎn)生“逃”的念頭,當然就沒法實現(xiàn)那可憐的“好一點”的要求。
存在主義大師薩特的情人、同樣是著名哲學家的法國女子西蒙娜?德?波伏娃寫了一部世界級的名著《第二性》,主要是講:男人是“the one”,女人是“the other”。翻譯過來即,男人是“主體”,女人是“他者”。

所謂“他者”,即喪失了自我意識,在他人或環(huán)境的支配下,完全處于客體地位,失去了主觀人格。
薩特有一句名言“他人即地獄”,這里的“他人”就是“他者”。崔彩屏就是典型的“他者”。
在封建時代,女性往往自覺不自覺地被淪為“他者”,“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夫唱婦隨”、“子榮母貴”等俗語都是這個意思。說到這,可能有童鞋會說,“不對啊,沈珍珠就不是‘他者’,她不僅自主自立,還把廣平王迷得神魂顛倒?!蹦俏抑荒苷f,“呵呵,洗洗睡吧?!?/p>
時至今日,隨著社會分工的改變,在“主體”意識方面,男女的比例逐漸對半了。但不管比例如何改變,只要有一方存在“他者”意識,必然會導致雙方都痛苦。
所以,凱哥在此奉勸一句:生活中我們要保持“主體”意識,要給對方和自己留下足夠的空間,從而達到彼此依賴且獨立的狀態(tài),否則只能悲嘆“相愛容易相處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