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兩天看見一網(wǎng)友在微博推“飽醉豚”。他說那是他難得一見又敢說實話的人。擦,飽醉豚我認識。當初在簡書因罵了程序猿而遭遇炮轟。那是我見過最直接又簡單粗暴的撕逼戰(zhàn),簡友臟話跟活蹦亂跳的蝦,一個月,兩個月?滿屏的臟話。后來飽醉豚大叔好像休戰(zhàn)了,不知道去哪了。號也封了,這一時的熱鬧突然就沒了。
我這人閑,總喜歡去看別人吵架。飽醉豚不吵了,但他的粉在吵。熱鬧啊,寫小黃文的文僚支持飽醉豚發(fā)酒窖,發(fā)廁所,發(fā)狗屎樣的圖片上來。厭蔫飽醉豚的很有扎著馬步一掌至人死地陣勢。他們罵,一個號一個號地罵。最后罵到估計捧著手機都覺得褲頭被尿憋掉了才作罷。
飽醉豚撤了,徹底撤了。厭蔫他的人也閃了。紛紛卸載了簡書app。
可現(xiàn)在朋友推他,讓我一下子就想飽醉豚的二春來了。聽說他曾經(jīng)在簡書堅持了一年的日更,文詞犀利。他既得到簡書同仁擁戴,又得上方器重。粉絲十萬?不記得了。應該有這個數(shù)據(jù)的,這個大叔他逞出一群兄弟姐妹來,擁著他高喊創(chuàng)作萬歲,原創(chuàng)萬歲。而我都粉了他。
我粉他呀,從心底抱拳敬他大膽。真的,他不怕被人肉,又像是有兩斤白酒下肚,管他什么王侯將相。我就那樣,你們愛咋地咋地。
飽醉豚,這大叔很狂??晌叶际菑乃牡纵p輕飄過。
如今細想,飽醉豚是當時簡書的血液啊。那股生氣,可以使得人人都精神抖擻起來革命。無論是他的粉還是黑粉,都像一股麻繩,凝聚了力量。各抒己見又褒貶不一。
我是喜歡大咖說話寫文的,文不精彩時,評論卻十分精彩。而遇到一些腦洞大開的評論,真是讓人有茅塞頓開之喜感。
可遺憾呀,飽醉豚去哪了,還寫文么?還罵人一坨狗屎么?
我想他也還在的,可能去知乎溜達了,抑或去微博逗鳥了,或是去小紅書做體驗裝了。他無暇顧及像我等這樣喜歡湊熱鬧的人,但作為舊粉,我覺得對一個寫作者應該保有一份清醒,客觀的尊重的。
他熱烈地活在過簡書平臺的,至少在他以后再無他人像他經(jīng)歷的這般轟動,聯(lián)名要求簡寶叔封他號的。這好死好賴的大漢,他被人記住了。
像我認得的那朋友,他在竭力而誠懇地推他,感念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