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 醉酒
石現(xiàn)先回了住處,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仔仔細細地把自己的房間收拾了一遍。
站在房間門口,他左看右看了半天,直到確認沒有任何瑕疵,才滿意的走到客廳在沙發(fā)上坐下,輕松的點起一根煙。
“東家,小姑娘要租我的房子,我答應(yīng)了?!睙煶榈揭话?,石現(xiàn)撥通了許路的電話。“她說房東孩子要結(jié)婚,不租了。我去對門問了,是真的?!?/p>
“。。。”
“你先別急!是,我知道附近租房的有的是,院里也有,可我租給她也沒什么大問題?。 ?/p>
“。。?!?/p>
“我爸媽的房間不會動,回頭我跟他們說。我的房間給她住,我睡客廳?!?/p>
“。。?!?/p>
“喂!人一個20出頭的小女孩跟我一起住,你不擔心她,你擔心我?你讓我情何以堪??!”
“。。?!?/p>
“行了,我的東家,您別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天底下哪那么多壞人啊,還偏都讓我趕上了?!?/p>
“。。?!?/p>
“好,我知道,我知道,人家一小姑娘有什么可不簡單的,行,我心里有數(shù),放心吧??!”
石現(xiàn)結(jié)束了通話,陷入了沉思。
究竟許路看出了什么,讓她始終對姑娘抱持著懷疑的態(tài)度,又是什么讓她確信姑娘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呢?難道只是如她所說的憑女人的直覺?
石現(xiàn)翻來覆去想不通,索性不再費神。他起身走進廚房,開始為兩人準備晚餐。
就在他擺放好最后一道菜的時候,許夢的電話來了。
“丟叔,晚上我約了客戶談生意,就不回去吃了,您甭等我了,先吃吧,不好意思啊?!?/p>
只是匆匆的一句就掛斷了,看著眼前的一桌子飯菜,石現(xiàn)有些悵然若失。
她和什么人去談生意?她會不會被人坑了?。克粋€人應(yīng)付得來嗎?
他下意識的開始擔心,食不知味的獨自吃飯,沒吃幾口就吃不下去了,于是干脆全部端回廚房。
等收拾停當后回到客廳,點了一根煙,然后打開電視漫無目的的換著臺,挨著時間。
當時鐘指向十點半,終于有人敲響了門,還在來回踱步的石現(xiàn)立刻沖了過去。
“渴死我了,嗓子都快冒煙了!”許夢一陣風般的進了屋,也不詢問,拿起桌上的水杯就一飲而盡。
“你是不是喝酒了?”看著姑娘滿面紅暈,說話還略帶著酒氣,石現(xiàn)心中升起一股無名之火。
“嗯,吃完飯又去酒吧坐了坐?!痹S夢站立不穩(wěn),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著杯子的手卻直直的伸向了石現(xiàn),“還要?!?/p>
“你談的是什么生意啊,還要陪酒?”石現(xiàn)搶過杯子,扶姑娘在桌上趴好,轉(zhuǎn)身去倒水。
“什么叫陪酒啊,我是談成了高興才喝的。”姑娘用力的捶桌子,大聲的嘟囔,以表示對這種說法的強烈不滿。
石現(xiàn)拿著水回到桌前,看著姑娘喝完,附身用力把姑娘抱起,快步走進自己的房間。
他將姑娘放到床上躺舒服,然后幫她除掉腳上的鞋子,又伸手拉過被子給她蓋在身上,等這些全都做完,他心里的怒氣也漸漸轉(zhuǎn)為了心疼。
又在床前站立了片刻,看姑娘已經(jīng)睡得安穩(wěn),他才退出房間,關(guān)燈帶好門。
夜已經(jīng)深了,石現(xiàn)坐在沙發(fā)前的地毯上抽著煙。
他有些后悔今天做出的決定。答應(yīng)姑娘搬進來也許真的像許路說的是太過沖動了。
他仔細的想了想,對這姑娘的了解還真是少之又少。
要不要明天拒絕姑娘呢?這種說出的話又反悔的事,是打死他也不愿意干的。石現(xiàn)就在這樣的反復思索,反復糾結(jié)中漸漸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