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完組會后的我,進入賢者時刻,迷茫且懶惰,趁著午飯前的間隙,隨便寫幾根雜草吧。
我在九月執(zhí)行了一個大計劃,用大疆記錄每一天讓我感到觸動的情景(沒有做到每一天,但是也跨越了將近整個九月),最后在九月結束后將其剪輯出來,就取名為《九月的大田》。
我原本只是無聊,給自己找點事做而已,但這種記錄,讓這些生活中原本只是剎那間驚艷我的小場景更深刻長久的留在了我的腦海里,以至于現(xiàn)在九月將過,我卻覺得好像活了一個世紀,漫長且豐富,讓我忍不住懷疑,是我這個月的確和以往不同,做了很多事,還是因為我對這個月的注意力比以往都更多?
雖然取名為大田,其實大部分內容都局限于學校附近,可在我心里,KAIST也就是我對大田的理解了。
八月末,九月初這段時間,情緒跌宕起伏,我也沒特地做什么,后知后覺地就穩(wěn)定下來了。
我現(xiàn)在覺得,我自己就能給自己最大的安全感和肯定,這讓我感到無比的踏實與快樂。也是從領悟到了這一點以后,我開始質疑:人怎么會愛上一無所知的東西。
一無所知,那必不是愛。當人們欲蓋彌彰地為自己愛上了神秘而歌頌和升華時,其實往往更暴露了這種情感的虛無縹緲。你只是愛上了自己的幻想,神秘給了你期待你想要的一切的余地,如同海洛因給人飄飄欲仙的快樂,你歌頌自己為神秘犧牲自我的事跡,自我感動,卻在沒見到自己內心悄悄期待的情景時氣急敗壞悲痛欲絕,而后你不僅不反省,還把這種夢幻破滅后的反差當做是愛之深,恨之切的證明。
痛苦是個輪回,在輪回里試圖尋找通往出口的邏輯線是沒有結果的。
比起精神意淫帶來的無限可能,我現(xiàn)在覺得,真真切切感受到的才是愛。這不止是說談戀愛,我是說,所有的事情。就比如,哪怕你是熱愛做音樂,你也一定是感受到了創(chuàng)作出美好音樂的那個時刻和過程帶來的激情與成就,才熱愛,倘若從未做過音樂,卻開口閉口自己有個音樂夢,究竟是熱愛音樂,還是熱愛音樂夢里有自己現(xiàn)實中渴望卻得不到的東西,就見仁見智了。
激情,幻想,沖動,不是愛,是一種你妄想的情緒,情緒不值一提。
坦誠,明了,真切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