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到現(xiàn)在,幾乎沒有什么話。但家人問起,我還是得抽出力氣來說笑幾句,省得他們擔心,問得更多。
一直保存著成田的《雙星記》,Roy尋找自己的儀式是獨自坐船逃離紐約,等他再踏上紐約碼頭,他已找回勇氣和信仰,他看著自由女神的樣子,和從前一樣堅定,對未來,他已有了抉擇。20年前的繪本,大約已是絕版。
我們的問題的確是認知問題……我說得出對你的不滿而你不能,你知道是為什么?因為我關(guān)注你太多,而你關(guān)注我太少。
我努力走進你,你卻沒有向我走來,所以我找不到自己。很多話說著是好聽的,但沒有意義。沒有行動,就沒有意義。
我不能說得太多,不然似乎顯得有些做作。但你隨便發(fā)錯的一條信息都可以讓我整裝出門在街燈邊站上半個小時……竟也確有其事。我想要的回應,不是你想的那么復雜,也不是你講的那么簡單。
好像隨時都會哭出來。把手機關(guān)掉,又怕錯過了什么。開著,卻只是不斷的失望。
真是糟透了。
把沉默當成儀式,或許,是最后的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