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以來,接連幾日,雨水連連。
雨橫風斜十二月暮,小雨淅瀝,雨絲紛紛揚揚,就像小雪花般,飄飄灑灑,在空氣中游走,這個時候,一把小傘是明顯遮擋不住那些調(diào)皮的雨絲,他們下落的軌跡毫無套路可循,這個時候,人們可是一點都不惱,即便是被這雨落在身上,裹在厚實大棉襖里的人是毫無知覺的,等到終于有感覺之時,已經(jīng)全身濕透,這是一種“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的手法,不動聲色間已將滿城占滿。
小雨時節(jié),人們信步走在路上,空氣之中也都被這霧水給籠罩著,霧氣騰騰間,視線之內(nèi)的一切都不太真實,眼前無論是一棵樹還是一朵花,都開始被蒙上一層水花,霧里看花,花非花,霧非霧,這個時候,世界都是一個半明半昧的迷蒙狀,一個煙雨蒙蒙的世界,人在雨中走,就像走在一個丹青水墨中國畫中般,無限浪漫。
大多數(shù)的日子都是大雨滂沱,噼里啪啦的雨就像斷線的珠子一般,大珠小珠落玉盤,人在家中,閉門不出,看著外邊的雨瘋也似的下,內(nèi)心的某個種子也開始瘋狂生長。大雨天行走在外邊,撐著一把傘,雨打在傘上,總讓人時時感覺到雨的真實存在。
上一刻看這城市的地板還是干燥異常,下一秒再來看時,發(fā)現(xiàn)地板早已全濕噠噠,不一會兒,這個城市就開始水漫金山,一些小水坑就開始積起來,稍不留意,就會一腳踩入水坑中。
大雨之中,路邊的植被被水不斷沖刷,一改往日陰暗昏沉的色片,開始蹭光瓦亮起來,清水去芙蓉,但大雨過后,“應是綠肥紅瘦”,落紅滿徑。
最喜歡在下大雨的夜晚,躺在床上,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就讓時光從我身邊走過恰如河水漫過河床。臥床聽雨眠,雨聲滴滴答答就像是在奏一曲催眠曲般,無需人伴奏,亦無需有人合唱,渾然天成的那種霹靂啪噠,雨兒拍打著地板,錯落有致,聽著雨,不一會兒,人就進入夢鄉(xiāng)。
一個香甜的夢之后,第二日醒來,或許是經(jīng)過一夜水洗。第二日,云寂風清,太陽從地平線上照射出來,冬日的陽光并不刺眼。這個時候很適合在一個小草坪上,三五好友,曬著暖暖的太陽,或者坐著,躺著,打幾個滾,踢幾腳球,風輕悄悄的,草軟綿綿的,這個時候,就覺得人生無限歉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