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年年開,桃塢處處有,是武陵漁人的無意闖入,是陶淵明的《桃花源記》,讓后世人們對質(zhì)樸自然的化外世界孜孜向往。
呂貝隆山谷是一片貧瘠的石灰?guī)r土地,一家旅居店、一條曬著陽光的狗也是可有可無的東西,彼得·梅爾卻以他的《山居歲月》讓塞南克修道院以及它前方的一大片的薰衣草花田成為了最美的風(fēng)景,讓普羅旺斯成為一種簡單無憂、輕松慵懶的生活方式,使無數(shù)崇尚品位生活的人念念不忘。
一千多年過去了,御史薛逢沿千里運河送劉郎中牧杭州,來到這近越吳地時正是一個初夏的早晨,晨風(fēng)宿醉,羽扇輕合,御史信口吟詠——吳江水色連堤闊,越俗舂聲隔岸遠。一聲一色,道盡了恬靜悠然的田園和諧。吳人聰慧內(nèi)斂、甘心平庸、自我欣賞,卻也成就一番景象,憑人癡醉羨慕。
最先看到風(fēng)景的總是那些外來客。
運河水呀,流了還流。當(dāng)城市的繁華喧囂占據(jù)了整個生活的時候,我們是不是還能靜下來,用和先人一樣的細致心情去感悟一下這被運河水浸潤了千年的聲色人文?多少年以后,我們的子孫們是否也依然能從城市的背影里看到田園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