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要一個人走很長很長的路
但我告訴自己
風(fēng)來自很遠的地方
去去也無妨
后來,這場對話終止于一個人的到來。
“還能說話?沒死?看來你的病比我預(yù)想的好多了”
我發(fā)現(xiàn)我身邊的人嘴都是毒的要死??!這個每次見他我都想抽他的人就是,我從小到大的死對頭,向真。
他是在孤兒院被我們遇見的,那年我7歲。叔叔每年都要去一所孤兒院慰問,在我百般折磨下,他破天荒的同意帶著我們一起。就是在那里,我見到了這個不一樣的男孩。
這所孤兒院據(jù)說是一位老者創(chuàng)辦的,因為他年輕的時候虧欠過一名女人,導(dǎo)致自己的孩子流離失所。為了償還自己的孽債,用盡自己畢生的資源來經(jīng)營這所孤兒院,當初聽叔叔講的時候,我問他“什么叫償還啊?好吃嗎?”他笑著摸了摸我的小腦袋。
“我希望咱們的水北永遠也不要嘗試到這種東西,不好吃的哦?!?/p>
我們是在圣誕節(jié)前夜過來的,有點像圣誕老人,可惜我沒有禮物。
冬夜里的風(fēng)像是片片利刃,孩子們都聚集在大堂,在溫暖的屋子里等待叔叔帶領(lǐng)團隊的來臨。這個隊伍里有很多哥哥姐姐,他們會很多有趣的知識,會做變顏色的實驗。
而我為什么會在數(shù)十人中偏偏看到他,可不是那種電視劇小說情節(jié),他一個人在某個角落,孤獨的背影與歡脫的氛圍格格不入……
我和他的見面就是火星撞地球,火星四射啊!
“唉?你怎么這么高?”
“因為你矮,而且丑,眼睛還小?!?/p>
“什么?!你這個人說話怎么這么損???”
“矮冬瓜~”
“呀!你給我站??!”
事情就是這樣,我追著他跑了一天,在這一天里,我曾經(jīng)跨過山和大海,又穿過人山人海~
好氣哦~還是要保持微笑:)
在分開的時候,我們互相交換了名字,然而并不是你們所想的依依不舍的氛圍……
“矮冬瓜,我放你十年,你都追不上我”
“你等著,我早晚有一天追上你,你把你名字給我亮出來,老娘打趴你,叔叔,別拉我...”
“回家做你的小姐去吧,記住了,我叫向真,真理的真。”
小小的我并不明白當時的意思。只不過后來我并不是在十年之后見到他,一個月之后,我在我家門前看著這個少年,很震驚。
叔叔告訴我,他決定資助這個男孩,送他去國外留學(xué)。至于為什么,叔叔說覺得他和我很有緣,正好他們也有打算資助一個孩子,所以就選擇了這個與我有緣的少年。
我和向真的緣分也是從那個時候真正開始的,他在遙遠的美國,每年只回來一次。我們在電話和書信中跨越了時間。
他最終學(xué)了醫(yī),我問為什么,他說,要治好我的腦殘。。。
他是有天賦的,這點我很肯定。19歲拿下美國醫(yī)療研究基金,在讀書的時候得到的證書我已經(jīng)記不清有多少了。反正就是無時無刻不在碾壓我的智商。
“小真,回來了?”叔叔好像知道的樣子。
“嗯,林叔叔,我那邊都處理好了。”向真估計也只有在叔叔面前才有乖巧的樣子。
“你們聊,我去廚房給你們準備午飯。”
“真真?你不是準備考試呢么,回來干嘛啊”我很奇怪,他好像是叔叔叫回來的,不會是給我治病吧,我可不信啊!
“我本來打算在山南出事的時候馬上趕回來的,但是叔叔突然告訴我你突然發(fā)病,我一邊在美國找治療方法,一邊處理我考試的時間,所以才剛回來。
“水北,對不起,我回來了。”
他長高了,變得成熟穩(wěn)重了,不是當年的少年了,已經(jīng)是個能承擔(dān)責(zé)任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