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在一站站地向南駛?cè)?,為什么會來到這個城市,說出來絕對的特別理由,也許只是因為小的時候在男孩的世界里存在著這么一個概念。來到城市里已經(jīng)有了一年多,一切從陌生到熟悉,從空白到充實。男孩也就這樣走過了人生的二十年。
多年以后,男孩是否也會想起,在這年的初春一個春暖花開的日子里,這樣默默許下的心愿,會在不遠的將來實現(xiàn)?人生中的相逢,來的突如其來也有,來的行云流水的也有。下一秒,誰知道?男孩也就這樣慢慢長大。
“如今一個人聽歌總是會覺得失落,幻聽你在耳邊輕輕訴說,月色多溫柔,你有多愛我?”配圖——月光灑落,斜影重重。他于是靜靜地等待看著空間里的評論區(qū)。
一分鐘后…
兩分鐘后…
五分鐘后…
哎呀!再沒有人評論的話就刪了空間!再也不玩了!——他心里這樣想著。
喲!是吧?這么喜歡炒作?你咋不上天呢?——心里另一個他這樣想著。
終于,有人評論了,打破了他糾結(jié)的想法:
@長情 ?喲!是不是脫單啦?
@流水 有情況?。▔男Γ?/p>
@猜猜我是誰 “你”是誰?
……
赫赫,回復(fù):
@我也不知道是誰 哪里脫單了,發(fā)個心情罷了!
@我也不知道是誰 ?沒情況(白眼)
@我也不知道是誰 ?誰知道“你”是誰?
接著,半天不再有人說話了。他關(guān)了空間,開了播放器——《幻聽》在耳邊縈繞回想。那個她,在哪兒?嵩哥教會我聽情歌,卻沒有留下任何脫單的技巧?切!明明沒有談過戀愛,卻裝作好像情圣似的!大概,這也是他寫了多年文章,卻未能有一篇涉及到真正愛情的原因吧?
“哎!你什么時候得找一個女朋友啦?當初說脫單的不是你嗎?現(xiàn)在呢?你該不會要做最后一個吧?”好兄弟帶著女朋友前來學(xué)??此?,他對著半瓶啤酒一飲而盡,然后瘋狂地笑了。
“誰不知道呀,關(guān)鍵是,得真的遇到合適的才行呀?難道真的大街上找一個?”他說。
“話說,你這話好像說了一年多了哦?累不累呀?”兄弟說。
“放心吧,時候未到?!彼f。
兄弟走了,獨留他一人,走在熱烈的五月。聽起了他一直不肯放下的歌曲。
“你在臺上唱著我的創(chuàng)作,布局謀篇像本悲情小說,我在臺下已經(jīng)開始感動,整個世界全是你的鏡頭…”在五月某一個特殊的日子,他從喜歡多年的歌手口中聽來這樣一首情歌。躺在床上的他,眼角竟泛起了淚花。明明沒有故事可言,為何要被如此情歌感動?他不懂。
他在想——如果有一個能夠如他一般聽得懂歌曲里面哀傷和感動的人,該有多好?想著想著,他入睡了。夢里什么也沒發(fā)生,恰似為了未來的巧合鋪下一片空白?那巧合名叫——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