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迎著晨露去上海,見到了貝貝,聊完事情之后和貝貝喝了下午茶,聊起彼此最近的生活和工作,順便暢想一下未來。
一路奔波,趁夜幕完全降臨之前回到杭州的家,扛了西瓜、桃子、青提上樓,打開門的那一瞬間,終于是累趴了。
身邊經(jīng)常有人問我,包括我媽,特不理解,這樣奔波有什么意思?
為何就不能像那些99.99%的人一樣,朝九晚五上上班,拿一份薪水,找一個相愛的人,簡簡單單過一生。
記得大師兄曾經(jīng)對我講過一句話,“我們這些人,注定是不甘于平庸的。”
然而,不甘于平庸的代價,就是你需要比別人付出十倍、百倍甚至千倍萬倍的努力。到最后,說不定還不能成功。
有些人享受結(jié)果,有些人追求過程,目的不一樣,不能當(dāng)作一談。
但是,這些不甘于平庸的人,或多或少,注定是奔波的吧。
一個人住的時候,我有個習(xí)慣,就是用電腦或者iPad放《武林外傳》當(dāng)作背景音樂。
總感覺一個人在家太安靜沒有煙火氣,《武林外傳》是一部很不錯的情景喜劇。
今天無意中聽到無雙講一句話,“有些人血里有風(fēng),注定一生漂泊?!?/p>
我不知道一個人該有對生活和未來有多大的無奈才能說出這樣一句話。
從前,我是個蠻喜歡漂泊的人,不管是背著包就走的流浪,還是一張機票一本簽證就遠行的國度,只要心里想念,必定會到達。
然而,隨著年紀(jì)漸漸增長,所見之物,所經(jīng)之事漸漸增多,骨子里那種隨風(fēng)而去的流量因子越來越少。
現(xiàn)在的我,出門會和媽媽發(fā)個微信,去哪里了,大概什么時候回到家,回到家也會給她發(fā)個信息。
時間是一個磨人的小妖精,她會磨礪你所有的棱角,直到慢慢變得圓滑世故,只不過有些人的棱角比較硬,磨礪的時間會更久一些,而有些人,注定磨不平有些棱角。
那些磨不平的棱角,往往是你最大的特點,暫且不說是優(yōu)點還是缺點,至少,那是你的標(biāo)簽。
昨天我在后臺收集了一些故事,那個最讓你感動的人。
很多野生閨蜜寫了初戀、暗戀,或者是前任,亦或者那些不曾相熟的陌生人。
但讓我最為感動的是那個寫了自己父親的野生閨蜜螢火蟲。
她說,“下雪天爸爸騎著電動車送我上學(xué),沒戴帽子,耳朵凍的紅撲撲的,我就幫他捂了一路,下車的時候看到爸爸偷偷在擦眼淚,我一直記得?!?/p>
我想到我們很多人的父母,都曾經(jīng)做過類似的事情。
父母就是這樣,或許這些在他們眼里只是再普通不過的一件事,但很多時候,卻讓多情的兒女牢記一生。
昨天下午和朋友卜哥聊天,說到孩子這個事情,卜哥說,我們?nèi)ゲ耸袌鲑I菜,從來不想著自己喜歡吃什么,從來都是想著孩子喜歡什么。
卜哥講的這件事,讓我想到每次回家,我媽都會讓我開菜單,然后她去菜市場按照我寫的菜單買菜,每次都是不厭其煩的做給我吃。
大概為人父母,這輩子對子女的愛,許是上輩子、上上輩子造下的孽吧,否則,怎么要用一生來還債呢。
但生為子女的我們,通常不能夠理解父母的良苦用心。
“父母在,不遠游”,古語講的,父母在世時,他們是唯一和你有血緣關(guān)系的上一輩,父母去世,這個世界上,就只剩下你一個人了。
我媽每次說到這件事時,都會“得意”于她給了我一個可以搭伴一生的弟弟,我每次都會開玩笑回她,“是啊,有了弟弟,到時候你倆吵架鬧不開的時候,我可以帶著弟弟一走了之不管你們?!?/p>
我媽會笑著說我白眼狼,但她依然覺得能在這個世界上留下一個可以讓我依賴的血親,是她唯一能夠給我做的。
父母愛子女,大多如此。
所以,我想著,其實不是年紀(jì)漸長才選擇停下腳步,而是走多了路,看多了景,讓我更懂得為何要停下腳步。
去看一看那些曾經(jīng)拉著手長大的發(fā)小,聊聊曾經(jīng)年少時一起追過的星,去和隔壁老奶奶嘮嘮嗑,講講小時候的糗事。
大抵,這也是生活的一種吧。
有野生閨蜜問我,生活是什么?
我覺得,生活是那種你能看著身邊的事物萬千變化,卻依然保持自我欣賞的狀態(tài)。
那些曾經(jīng)流浪的夢想,就讓夢想成為夢想吧。
正如無雙所說,“有些人血里有風(fēng),注定一生漂泊?!?/p>
而有些人,血里的風(fēng),是跟來的。
選擇自己要走的路,才是對這一生最大的滿足。
-The End-
*作者簡介:野生閨蜜黃小污,一個沒有美貌、沒有智慧、沒有身材、沒有男人的女神經(jīng),有一群野生閨蜜,茶酒不離家,偶爾寫詩,偶爾孤獨,偶爾腦殘,偶爾睡睡別人家的老公,這輩子的夢想是蓋個養(yǎng)老院,和野生閨蜜們一起養(yǎng)老曬太陽,希望八十歲時還能調(diào)戲七十歲的“小鮮肉”。@微信公眾號:YSGMHX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