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跳上由烏魯木齊開往和田方向的列車,而我在庫車站下。
庫車縣是2000年前亞利安人建立的古龜茲國所在地。古龜茲國于公元前176年建國,公元1001年被回鶻所滅,存在了一千多年,是古代西域三十六國之一。龜茲國以庫車綠洲為中心,最盛時疆域包括今新疆輪臺、庫車、沙雅、拜城、阿克蘇 、新和六縣市。
龜茲是絲綢之路新疆段塔克拉瑪干沙漠北道的重鎮(zhèn),宗教、文化、經濟等極為發(fā)達。龜茲人擅長音樂,龜茲樂舞發(fā)源于此。還會造鐵,西域許多古國的鐵器多仰給于龜茲。
中國古代有名的高僧——鴆摩羅什就出生在這里。

來新疆之前,我的朋友說南疆有些局勢不安,搞的我有點緊張。叫我不要坐火車,可我坐不起飛機呀。
五月二號,我從吐魯番坐火車去了烏魯木齊,打算先游北疆。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在青旅聽聞北疆五月一號下了一場大雪,可我對雪景已毫無興趣了。
在烏魯木齊的自由驢舍青旅八人間撿了一個女孩子,叫舒蟲,說來她也是一位“奇葩”,奇在哪呢?一,她毫無旅游路線,想去哪就坐火車去,多長也不累,剛剛從拉薩坐火車到烏魯木齊,五十多個小時,一天兩夜就這樣挺過來的。而她之前是從濟南去浙江義烏看舒暢見面會的,接著又去了安徽……她的路線是南轅北轍的。
當天商量好了一起去喀納斯,由于臨時買票壓根搶不到,一票難求啊。臨近中午了,還是沒有搶到。此時,我正躺床上收拾背包,下鋪的山東小哥,進來說,現(xiàn)在大廳來了一個從北疆回來的小伙子,叫我們去問下現(xiàn)在北疆天氣怎么樣,于是我放下了手中的東西。走到大廳,看見一個坐在椅子上充電的男生,頭戴一頂褐色登山帽,臉色黝黑,身穿登山服。邊上放著一個70寸的登山包。聊天得知,是廣東人,老鄉(xiāng)。我們問他現(xiàn)在北疆如何?他說前幾天下雪,白茫茫一片,很凍人。三個人滔滔不絕,我倆果斷放棄北上,一起南下喀什。旅行中,沒什么好計劃的。順勢而為才最重要。
我提議,可以先去庫車看神秘大峽谷。
乘坐宿夜的火車南下,車廂內,異常擁擠有如春運。南疆是維族人的聚集地,每個人手上提著一袋大餅,水果,泡面。深夜,帶著小孩的維族婦女在座位底下鋪著毛毯,讓其小孩躺下。
寂夜,凌晨三點半,火車??繋燔囌?,終于從沙丁魚罐頭般的火車車廂一躍而出。走出火車站,空空如也。是不是異鄉(xiāng)的月亮特別亮呢?除了幾個落單的行人,三兩輛出租車停在馬路邊,司機一股勁的在聊天。按著地圖導航,一路走去城區(qū)。時間太早,三個人在城區(qū)的一個大酒店的大堂坐著休息到天亮了。
在馬路對面找到了一家長風旅館,床位25元。稍作休息,買了幾張大餅和牛奶,在汽車站坐上去東方煤廠大巴,上下午一各趟,距離庫車縣城約70公里,人滿就走,在庫車大峽谷景區(qū)下。
維吾爾語“克孜利亞”是“紅色的山崖”之意。我曾看過雅魯藏布江大峽谷。而庫車大峽谷有別于前者不同的是,庫車大峽谷,是在谷底仰望天空的。谷底清涼,底下的沙河早已干枯,只剩沙子。想不到這里以前也是一片海洋,







峽谷全長五點多公里,幾天前在一點五多公里處坍塌了,所以中斷了線路。谷口十分開闊,深谷之中卻是峰回路轉,時而寬闊,時而狹窄,有些地方僅容一人側身通過。
站在谷底仰視高山,只覺得陡峭的峰巒似乎隨時隨刻都會壓下來,令人感到窒息、眩暈。
下午兩點回到市區(qū),街上游人不多,武警士兵百步一崗,身上配的都是真槍實彈的。覺得氣氛有點肅穆。畢竟庫車附近的輪臺,莎車,都發(fā)生暴動。
在庫車僅呆了一天,第二天早上六點坐火車去喀什。